赵祁愣了愣,几年前他冲进宫来救驾的身影,出现在赵祁眼前。赵祁忍不住叫道:
“长乐!”
已经往殿外走沈不虞回头,只见赵祁从怀里掏出他那把镶宝石的匕,挥了个他们小时候练剑的姿势,笑道:
“你会回来的。”
沈不虞也笑了,他拍拍仍然挂在腰上招摇的匕,挥了挥手,眼里闪过一丝悸动:
“我会回来的!”
楚南溪是在徐盛来要修复的图稿,才知道沈不虞已被革职这件事。谢晏不在家,她的消息闭塞很多。
她却没有拿出已经修好的图稿,反问道:“贺家去县衙报失了吗?”
“没、没有。”
徐盛愣住了。
当时现有人冒充皇城司骗走图稿,皇城司便已直接介入,贺博士还怎会去向县衙报案?
“既然没报案,这幅图稿就还是贺博士的,凭什么要给皇城司?皇城司要向贺博士索取,那是另外一回事。”
徐盛叹道:“我们头儿。。。。。。哦,沈大公子就说楚缮治不会把图交出来,还让我护着楚缮治把图稿亲自送还给贺博士。
有人借这事来害沈公子,除了想把他从陛下身边踢开,更有可能是不希望有人继续查盐引雕版的事。”
楚南溪收拾了桌上几样东西,背上书包跟着徐盛出了门。
在马车上,楚南溪详细问了嫌犯被“打死”
的事。她疑惑道:“周敞离开后,还有没有人进过刑房,排查不出来吗?”
“我们内部排查了,大家都有不在场证明。可要说外面的人能进去,我们自己都不相信。”
徐盛坐在马车前凳上,赶车的是含光。
楚南溪又问:“那人的死的时候有什么异样?”
“当时我和周敞都在场,嫌犯被绑在架子上,这姿势到死都没变,我们进去的时候,地上多了一大摊血,当时我也很吃惊。
以往审讯,能不见血就不见血,嫌犯有外伤,很容易被其他寺司质疑。
我们为了吓唬他,是割了他两刀没错,但那都是皮外伤。。。。。。”
徐盛还在叨咕,楚南溪却走了神:
一大滩血?
这是要割到大动脉,才能让人血流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