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摆隐秘处,“开辟”
出一个足以让他为非作歹的入口。
他熟练地解开自己的裤头,释放出硬挺的肉棒,然后抬起母亲的一条丰腴美腿,就着那小小的缺口,将火热的坚挺抵住在她的花园入口。
“不…不要…安儿…求求你…回去…回去怎样都行…”
秋婉贞泪眼婆娑,低声啜泣,做最后的无力哀求。
隔着薄薄的一堵墙,外面行人的谈笑声、小贩的叫卖声、车马声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随时都可能有人拐进这条小巷。
“来不及了,娘亲…”
秋慕安低吼一声,用力一拱。
“嗯——!”
粗长的性器瞬间撑开紧致湿滑的甬道,齐根没入。
被粗壮的巨棒强行撑开阴道的胀痛和被填满的刺激,夹带着被窥探的危险,让秋婉贞忍不住出一声娇吟,一双玉臂不由自主地攀上儿子的脖颈。
秋慕安开始动作起来,每一次抽送都极其深入有力,龟头重重地刮擦着娇嫩的阴道内壁,一直抵到子宫口,这个站立插入的姿势让他进入得极深,也使得两人的结合处紧密贴合,只有细微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小巷中暧昧地回响。
秋婉贞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不敢出任何声音,娇美的身体在极度紧张和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微微颤抖着。
一方面,她害怕到了极点,生怕下一刻就有脚步声靠近,现这对正在巷中苟合的“母子”
;另一方面,这种在危险边缘徘徊的刺激,这种在公众场合下隐秘交合的悖德感,竟让她身体的反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爱液从花穴中争先恐后地汩汩而出,润滑着每一次激烈的进出。
“娘亲…您里面…吸得真好…”
秋慕安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他一边掰着母亲的一条美腿,一边牢牢抓住面前弹性惊人的雪乳,“您听…外面那么多人…他们都不知道…他们的秋盟主…正在被自己的儿子…干得流水…”
“别…别说…啊…”
秋婉贞的意识在崩溃的边缘徘徊,墙外世界的喧嚣与她此刻正在承受的侵犯形成了荒诞而尖锐的对比,快感如同毒药,麻痹着她的神经,侵蚀着她的意志。
秋慕安的动作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他显然也极度兴奋于这种环境,下身如同打桩般猛烈撞击着母亲湿滑的蜜壶。
终于,秋慕安精关一松,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尽数注入母亲紧致的花径中,灼热的刺激让秋婉贞忍不住出一声婉转的娇啼,花心收缩着攀上了高潮。
温存片刻,秋慕安才意犹未尽地缓缓抽身。
然而就在他即将完全退出时,秋婉贞的蜜穴竟仍依依不舍地吮吸着龟头,湿热的嫩肉紧紧缠绕着肉棒,仿佛在无声地挽留这份令人羞耻的充实感。
直到肉棒彻底滑出,混合着爱液与白浊的蜜汁才从她无法闭合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巷弄斑驳的地面上溅开几朵暧昧的水花。
秋慕安略作清理,又用彩膏小心地将母亲“衣裙”
下摆那个被破坏的缺口修补得完好如初,他温柔地为她整理好罩衣,拭去眼角的泪痕,仿佛方才那场惊世骇俗的缠绵从未生。
“娘亲,我们该回去了。”
他牵起浑身酥软,眼神迷离的母亲,从容不迫地走出小巷,重新融入熙熙攘攘的人流。
阳光依旧明媚,节日的欢腾依旧弥漫在街巷之间。
无人知晓,就在方才那条僻静的小巷里,武林中最尊贵的女人经历了一场何等悖德放纵的欢爱。
秋婉贞恍若梦游般倚在儿子臂弯里,朝着那座象征着权力与尊严的盟主府蹒跚而行。
每迈出一步,腿间残留的黏腻都在提醒着她方才的放纵,也碾碎了她最后一丝残存的骄傲。
她比谁都清楚,有些界限一旦跨越,就再难回头。而她的沉沦,还远未到达尽头……
……
叶凝霜离府的时日愈久,秋婉贞心中的思念与不安便如藤蔓般缠绕得愈紧。
白日里,她强撑着武林盟主的威仪,处理着繁杂事务,应对着各色人等。
可每当夜深人静,独处于空寂的寝宫之中,对叶凝霜的牵挂便涌上心头。
她担忧云州的疫情,更担忧叶凝霜的安危,那个总是性子刚烈的爱人,是否会不顾自身安危?
朝廷的动向诡谲,边陲魔教又伺机而动,这一切都让她心惊肉跳。
这一日,秋婉贞正对着一卷关于漕运的文书出神,脑海中却尽是叶凝霜飒爽英姿的模样,她们相识于微末,相伴于乱世,共同经历了国破家亡,携手建立了这武林盟的基业。
叶凝霜于她,早已是越爱侣的存在,是她在这世上最坚实的依靠和最深的羁绊。
如今分离日久,只靠零星传回的战报和书信,如何能安抚她焦灼的心?
就在这时,寝宫的门被轻轻推开,秋慕安缓步走了进来,他今日穿着一身玄色锦袍,更衬得面如冠玉。
“娘亲又在为霜娘忧心了?”
秋慕安的声音很轻,却敲打在秋婉贞脆弱的心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