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有人目光投来,她都感觉像是要穿透那层彩绘,直视她赤裸的真相,尤其是当一些年轻男子投来仰慕的目光时,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让她晕厥,他们仰慕的是武林盟主的高贵,却不知这份高贵之下,是何等的不堪入目。
秋慕安却始终泰然自若,紧紧握着母亲的手,时而与她低语,指点街边趣物,仿佛真是一对感情深厚的寻常母子出游。
“娘亲,您看,前面是‘玲珑阁’,新进了一批番邦的饰,我们去看看可好?”
秋慕安指着前方一家装潢气派的珠宝店,不由分说地拉着秋婉贞走了进去。
玲珑阁的掌柜一见是盟主母子大驾光临,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躬身道“哎呦!盟主大人,少盟主!什么风把您二位贵客吹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秋婉贞心中叫苦不迭,却只能硬着头皮,维持着端庄的笑容,走了进去。
店内珠光宝气,客人不少,见到她都纷纷行礼,她感觉每一道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她“穿”
着画衣的肌肤上。
“掌柜的,把你们店里最好的饰都拿出来,给我娘亲瞧瞧。”
秋慕安吩咐道,自顾自地拉着秋婉贞在店内贵宾区的软椅上坐下。
“好嘞!少盟主稍等!”
掌柜忙不迭地吩咐伙计端来数个锦盒,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金簪、玉镯、宝石项链,琳琅满目。
秋慕安拿起一支赤金点翠步摇,簪是展翅欲飞的凤凰,镶嵌着碧绿的翡翠。
“娘亲,这支步摇华贵大气,与您今日这身衣裳正相配,试试可好?”
他不等秋婉贞回答,便起身,亲手将那支步摇插入她高耸的髻。
秋慕安的动作看似孝顺体贴,但只有秋婉贞才能感觉到,在他俯身时,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后,而手指在帮她固定簪时,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衣领”
下方裸露的真实肌肤,那瞬间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僵,差点惊呼出声,她死死攥着拳头,才勉强维持住镇定。
“盟主戴这支真是好看!凤凰于飞,吉祥如意啊!”
掌柜在一旁啧啧称赞。
秋慕安似乎很满意,又拿起一对红宝石耳坠,“这对耳坠色泽纯正,衬得娘亲肌肤愈白皙。”
他再次亲手为母亲戴上,冰凉的宝石贴上敏感的耳垂,而手指再一次“不小心”
划过她的颈侧。
秋婉贞如坐针毡,感觉整个店里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她生怕那层彩绘会因为自己的紧张而出汗皲裂,甚至脱落,暴露出底下赤裸的肌肤。
每一次秋慕安的“无意”
触碰,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跳舞,既恐惧,又可耻地带来一丝微弱的快感。
秋慕安玩得不亦乐乎,又接连为母亲试戴了玉镯、项链,每一次试戴,他都极尽“孝心”
,亲自上手,也每一次都伴随着隐秘的肢体接触和言语挑逗。
秋婉贞只能强颜欢笑,附和着掌柜的赞美和儿子的询问。
最终,秋慕安大手笔地买下了那支步摇和红宝石耳坠,亲自为秋婉贞戴上,然后才心满意足地拉着几乎虚脱的母亲离开了玲珑阁。
走出玲珑阁,秋婉贞已是香汗淋漓,并非因为炎热,而是源于极度的紧张和羞耻。
秋慕安却似乎兴致更高,他并未朝着盟主府的方向回去,而是牵着母亲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
巷子一侧是高墙,另一侧则是一排店铺的后墙,人迹罕至,但仅一墙之隔,便是喧嚣热闹的主街,鼎沸的人声清晰可闻。
“安儿,我们…该回去了吧?”
秋婉贞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低声哀求道。
“回去?”
秋慕安停下脚步,转身将母亲抵在高墙上,笑容邪肆,“良辰美景,佳节佳人,怎能轻易回去?娘亲,您不觉得,在这里…别有一番风味吗?”
秋婉贞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花容失色“不!安儿!这里不行!外面都是人!会被现的!”
她惊恐地挣扎起来。
“嘘…”
秋慕安用手指按住她柔软的唇瓣,“娘亲小声点,您想把人引来吗?让他们看看,高贵的秋盟主,这身华服之下,是何等诱人的春光?”
他的话如同冰水浇头,让秋婉贞的挣扎瞬间僵住。
趁着她愣神的功夫,秋慕安已经动手了。
他撩起那件透明的罩衣,然后在秋婉贞哀求的目光中,用手指沾了点口水,轻轻抹在她“裙摆”
下方某处。
奇异的是,那彩膏遇水竟微微融化了些许,露出了底下小片雪白的肌肤,他如法炮制,很快在她“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