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记起正事,他掀开被窝,“啪嗒”
踏着拖鞋,去书桌上拿了个笔记本回来:“黑袍人给我的,我今天碰到一个人,以为我和程嘉轩有一腿,拦住我,告诉我他录了我从程嘉轩房里出来的视频,这个上面就突然跳出来文字。”
“它告诉我,如果奋力反抗,就会引来人注意,但是认真解释的话,整栋楼都会来围观,所以我试着挣扎,接着司尧就出现了。”
纪零鼓起脸,露出久违的孩子气:“不行,我现在不想提他的名字。”
“反正和他没关系,我觉得这个这个笔记本,或许有预知能力,不过我觉得我大脑很乱,有时候我想到,如果未来是编排好的,命运既是既定,可祂又问我,人类命运该走向何方。”
“这到底是想好了还是没想好。”
话毕,他忽地意识到,这段话没被屏蔽,纪零顺着杆往上爬,胡乱道:“或许祂还在想呢,祂也不知道该不该完全划分世界走向,所以想要放一些变量在其中。”
此言一出,被注视感又如浪潮卷来,已经习惯时不时来这出,纪零没精打采的:“祂怎么无时无刻不在打探我们,说什么都要听吗,这是听墙角吧。”
对于华国人言语中的隐喻,裴疏意了解浅显,他问:“什么是听墙角。”
纪零:“就是偷听别人谈话,因为古代院子都会竖墙,躲在墙角就能听到邻居说话。”
裴疏意温言道:“这样啊。可以让祂听一点祂没兴趣的。”
纪零疑惑:“什么。”
裴疏意:“恋人该做的事。”
纪零:“……”
他脸红心热,满口胡诌:“什么呀,什么呀,我们人类和你们不一样,我们人类谈恋爱就是拉拉手,亲亲嘴,就没有了呀。”
裴疏意弯唇,眸光缱绻:“那么宝宝说说,我们种族要做什么呀。”
纪零:“……”
他怎么知道!他乱说的!
见他这个反应,裴疏意又继续缓声说:“难道宝宝曾经很期待吗,明明我没有介绍过,宝宝却很了解的模样,是悄悄找谁打听过吗。”
纪零:“……”
好在,裴疏意以前转移注意的糊弄学也被他学到一点。纪零说:“我和你说正事呢!”
“不过这一次,我是依照笔记本上写好的路线行进的,我在想,会不会有别的方法,如果我跳脱出来,走出一个新的结局,会发生改变吗。”
他思维跨越着,又絮絮道:“不过我好像还没说,那个黑袍人不是一般的黑袍人,是一个小萝莉,坐在一个拟人的机械装置上,不过为什么她说她三万岁,还是副没长大的模样。”
裴疏意说:“这是她们种族的特质,在你们人类故事里,也有对矮人种族的想象,他们擅长手工与机械,在星际,我们称他们为格伦一族。不过,在万年前,他们种族就因时代变迁,传统机械制造被泯弃,而落幕了。”
“格伦一族号称灭绝,或许她是最后的遗孤,但我更倾向,命运选中了她,这才导致她们种族的结束。”
“祂是一个悲剧分子,热衷于希望在苦难中诞生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