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遥脸红脖子粗地喘息,眼神闪躲地说:“我没有,我只是问问。”
“我不信,”
徐牧择抬起一条腿,跪在床沿,始终没把小孩放下,“别对我撒谎。”
景遥顶不住男人的咄咄逼人,思量再三,嘴巴被迫漏了些口风,“是,我看了一些东西,很好奇,所以才……daddy不要骂我。”
景遥像鸵鸟似的埋在了徐牧择的肩上。
徐牧择的掌心护在小孩的脑袋,小孩羞赧的样子让他移不开眼睛,他牢牢抱紧小孩,欣慰他的坦白,“我怎么会骂你呢?daddy也是男人,daddy也是宝贝这个年纪过来的。”
徐牧择弯下腰,将小孩放在了床铺上,手指蹭过青涩的脸蛋,温声说:“两个相爱的人做那档事,当然舒服,他们连接吻都会感到快乐。”
景遥眨了眨眼睛,难堪却又无意识地问道:“会吗?”
“当然会,”
徐牧择的掌心盖住了小孩的眼睛,吻在自己的手背上,呼吸略有点重,“性是表达爱最直接的方式。”
景遥懵懵地,两只手从对方的脖颈里收回来,僵在空气中,“daddy,我看不见了。”
徐牧择没有立刻拿开手,他盯着小孩那微张的唇,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他想去吃小孩的口水,想去探他的唇,去卷他的舌头。
景遥不敢反抗,虽不知徐牧择为什么盖住他的眼睛,他只乖乖地躺着,想要说什么,又闭上嘴巴,一根手指在抚摸他的脸颊,来到了他的唇瓣。
“真可爱,”
徐牧择缓缓移开手,露出小孩模糊的双眼,“总让daddy忘记,你已经成年了呢。”
景遥不好意思地垂下睫毛。
他们之间的亲密早就不正常了,不过碍于各自的小心思,谁也没觉得有多不正常。
徐牧择就这么看了好一会的人,灵魂都跟着震荡,他久久回过神来,“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
景遥不好意思说。
徐牧择说:“理论和实践是两码事,宝贝要自己去体验,才能得到准确的结果。”
景遥鼓起勇气,眉眼羞愧:“那……daddy可以教我吗?”
徐牧择目不转睛,他的灵魂被小孩吸附着,主宰着,眼睛在倾泄一腔的爱意。
景遥无法衡量自己这一刻是什么心思,他扭头看向徐牧择,内心无比羞愧,嘴巴上却忍不住地请求:“daddy……您可以教我性与爱吗?”
他的人生路还长,他的人生路上最空白的一块地方就是异性之间的性和爱,景遥想学习,景遥也需要学习,他到了那个年纪。
徐牧择说:“宝贝想让我教?”
景遥卖弄地说:“daddy是我最崇拜的人,无论是学习什么,我都想跟您学,希望daddy教我。”
倾注足够多的心血就足够爱,他和徐牧择需要建立不同于他人的亲密,要越其他人的亲密,他们要无话不谈,形影不离,要徐牧择在他身上倾注更多的精力和时间,殊不知,他是自己把自己算计了进去。
景遥强忍难堪,迎难而上,对徐牧择露出纯情无知的眼神:“我……不懂什么叫爱情,不知道性是怎么回事,我不止想要从daddy这里学习性和爱,也想学习daddy的审美,daddy,您愿意教我吗?”
献媚之间流露的种种眼神与表情,都被徐牧择吃透,都能激起千层的浪花,然而小孩却一无所知,大言不惭,让他徐牧择这个觊觎他的狼教他性和爱。
对徐牧择来说,这何尝不是一个机会呢?掌控小孩审美和爱情观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