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贴住徐牧择的脖颈,景遥的体温很高,徐牧择在床头站定,伸手摸小孩的额头:“脸怎么这么烫?又烧了?”
景遥否认:“不是,没有,太热了。”
他看着枕头边的手机,抱紧徐牧择,低声催促:“daddy快走吧。”
徐牧择抱着人往他的房间里走。
景遥也习惯了拥抱,跟徐牧择演亲密演的越来越信手拈来,他被徐牧择抱着穿过长廊,来到对方的房间里。
徐牧择没有立刻把人放下。
景遥趴在他的肩头,两条腿缠在男人的腰腹,耳边的红潮没散干净,他抬眼望着徐牧择,忽然问:“daddy,做那个……很舒服吗?”
“哪个?”
徐牧择手指探了探小孩的脸颊,皮肤温度烫手。
景遥吞吞吐吐:“就是……睡觉。”
说完了唇紧紧抿成一条线,眼皮也耷拉下去了,羞耻得抬不起头。
他说的委婉,徐牧择听懂了,眼底有几分火热,“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景遥无地自容,可他好奇极了,咽了口唾沫,闷闷地说:“……知道。”
徐牧择拨了拨他的丝,精壮的手臂单手锁住小孩的身体,就着这个姿势浮想联翩,“你想了解什么呢?”
徐牧择的眼睛滚出灼灼热浪。
景遥也不知道自己想了解什么,了解那个知识还是感觉?他都没有过,他在这方面是一张白纸。
他和徐牧择的关系能问这些事吗?可除了徐牧择他能问谁呢?景遥觉得今晚自己有点唐突。
他不再说话了。
徐牧择抬起他的下巴,让小孩直视他,他们的目光在空气中火热地相接,比起小孩的委婉,徐牧择则是简单粗暴,毫无铺垫。
“宝贝,你想做。爱,是吗?”
第64章
父亲没有活到景遥可以问这些问题的时候,父亲什么都没来得及教他,就早早离开了人世。
也许正常的父子间不会聊这些话题,那太诡异了,如果是真的父子,景遥估计想也不会想这些事。
父亲死得太早,什么都要景遥自己一点点地摸索,他认为生存是这个世界最伟大的课题,他为提前弄懂这个话题感到无力和骄傲,他可以少走很多的弯路,不会恋爱脑,不会被骗钱,不会为其他的一切丧失赚钱的目标。
除了生存之外,他在其他方面的经验恐怕还不如早熟的小学生。他在网络上装出一副身经百战的样子,好像什么都懂,实际上就连孤独给他的那个玩意该怎么用他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那个东西男人也能用。
他把这些事拿去问别人,恐怕会招惹异样的目光,景遥没几个亲近的朋友,他能够想到的人只有徐牧择。
徐牧择是过来人,徐牧择有很多东西可以教他,景遥唯独忽视了一点,那就是他们的关系何以亲密到能大方地聊这些话题?
他今晚莽撞了,景遥后知后觉,注视着徐牧择的眼睛时,他羞愧得抬不起头。
男人偏偏不让他低头,掐着他的下巴,景遥提醒:“daddy,放我下去。”
徐牧择掰回他的脸蛋:“我问你话呢。”
景遥的视线被捧回去,面对面的姿势太亲密了,他已适应了拥抱,适应了徐牧择对他像对小孩子一样,景遥都不介意了,他顺势卖弄自己的稚嫩,给徐牧择留下一个他还小,所以很多事不必跟自己计较的印象。
而他已成年了,成年人是不应该跟另一个男人如此亲密的,他和徐牧择近得只要愿意,他们就可以顺势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