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这时候是精神最亢奋的时刻。
皇帝的手不安分地在宫女身上摩挲,透露着浓浓的欲态。
这种情况齐王早就见怪不怪,最麻痹的时候,就是当着宴会上数百人的面也可以旁若无人地欢好。
宫女吓得抖,皇帝的手指沾了一点药膏塞进宫女的嘴里。
“尝尝,这可是好东西。”
他的眼里都是迷恋痴狂,看得齐王也有些恶心。
他虽然荒唐,却没有到这种地步。
奇怪的是,他这样整日无所事事时不时抽上两口,反而能够思考,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而那些平日里人五人六,只在忍不住才吸食的人,反而像疯狗一样毫无人性。
齐王一把拽开宫女,将酒水灌进她的喉咙。
辛辣的酒水呛喉,宫女止不住咳嗽起来。她跪坐在地,很快把咽进肚子里的烟膏吐了出来。
齐王才一脚踹在她的背上,“不长眼的奴才,还不快滚出去!”
宫女不敢耽搁,连滚带爬滚出了宫殿。齐王才慢悠悠走向皇帝,他再次坐下:“这要真是好东西,你怎么不让太子用?”
皇帝闭了闭眼,不说话。
他在平复躁动的情绪,像一张反复拉开的弓,持续了几十次终于舒缓。
齐王觉得眼前的人已经不再是自己的大哥,而是披着一张兄长皮的野兽。他的思维他的想法已经完全混乱,难得清醒的时刻,唯一记住的就是不能让太子吸食烟膏。
这样的事,齐王自然也记着。
寂静的宫殿里忽然传来脚步声,齐王扬起脸,看见了燕王的面容。
他看上去和从前没什么变化,甚至更为儒雅,任谁看了都觉得这会是个好脾气的人。
齐王问:“你来这里干什么?”
燕王不卑不亢,“我和陛下有事商量。”
齐王吃吃笑了两声,“你看陛下的样子还能理事吗?”
不过就是走个过场,这些命令完全就是通过燕王由中书省下。圣旨上的字,没有一个会是陛下亲自写的。
他现在情况已经无法提笔了。
齐王神神在在坐着,燕王也不避讳他,自顾自地说:“那些外邦人太过无法无天,他们建立的教堂里现了四十具婴儿的尸骸。臣认为,应该将他们绳之以法。”
大雍和外邦的海关封锁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就算后来开放也只允许作物往来。那些来大雍的外邦人是需要经过审核的,而且不允许团体进入,更不允许他们的宗教在大雍传教。
是燕王主动打开了这道枷锁,并在先帝驾崩后加快了进程。
他把狼引了进来,见了血腥才知道后悔。
齐王拧着眉,道:“四十具婴孩尸体。近来官署没有人报案,怎么会有这么多。”
燕王顿了顿,神色变得很难看。
像是想到那样残忍的场景,喉头都隐隐作呕起来。
“是信徒们的孩子,他们把教众生的孩子称为圣子,献给了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