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吃蜜枣的,把蜜枣吃掉,又吃了两口旁边甜甜的糯米,剩下的扔给沈耀。
汪嘉钰不舒服,吃不多,费劲巴拉咬了,半天才吃了一个。
只有面前一堆粽子的沈耀,“。。。。。。”
最后还是狗子能处,有东西吃它是真上啊。
咔咔咔,帮着训导员干完几只,这革命友谊也是没谁了。
“好狗。”
沈耀偷偷奖励它一颗牛肉粒。
养了几天,连半点活都不让碰,孟景华感觉自己四肢都快躺退化了。
说什么也要下楼活动一下,于是拎着桶下楼打水。
走到井边才现,水位又下降了,打井的老师傅跟两个社员正在井底继续向下挖,不远处已经堆了很多黄泥。
井上面的人神情凝重,这都挖半天了,也没出来多少水。
再干旱下去,别说红薯会被晒死,连人喝的水都没了,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这里要不能待了,他们又该往哪里去?
孟景华察觉到他们的无奈跟迷茫,心头跟着沉重起来。
极热,可没那么快结束。
拎着桶往回走,突然有东西啪嗒掉在脸上。
温温的,热热的。
鸟屎?
啪嗒,又是一下。
孟景华伸手去摸,果然是湿的。
但没有臭味。
她看着指尖上的水,怔了下。
然后抬头向天空。
啪嗒,啪嗒。。。。。。
真的有雨滴下来,但是竟然是热的。
“下雨了,下雨了!”
打井的工人大喊起来,声音激动到变形,“老天爷下雨了。”
可很快,他们就现雨不对,居然是热的。
确实下雨了,却是下开水。
热的,热到可以直接泡脚。
几位工人连忙拉着绳索,想将井里的人拉上来,“快快快,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