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小山照顾得很好。
已经过了24小时,即使有脑溢血或积液,应该也不是很严重。
孟景华不禁松了口气,轻轻抚着她的脑袋。
醋狗凑上来,求抚摸。
汪嘉钰醒来时,模糊的视线好了些,她起身上厕所,然后坐在沙上呆,“景华,我昨天好像做梦了,沙不是这样的。”
孟景华问,“那是怎么样的?”
汪嘉钰也说不出来,感觉记忆很模糊。
不能想,一想头就疼得厉害。
脑震荡就是这样,有些会记忆模糊甚至错乱,孟景华意识到,汪嘉钰口中的沙应该是空间里的客厅沙,只不过头疼想不起来。
狗子跳上沙,静静依偎着汪嘉钰,用脑袋温柔地蹭着它。
汪嘉钰吃了点东西,但没过多久又吐了。
孟景华喂她吃药,把汤圆塞到汪嘉钰怀里抱着,汤圆也是察觉到铲屎官似乎不太对劲,没有挣扎闹腾,安安稳稳窝在汪嘉钰怀里,没过多久一人一猫就沉沉睡了过去。
沈耀将孟景华叫进卧室,“我帮你擦药按摩。”
经过反复冰敷,而且服用一天的消炎药,肩膀好了不少。
孟景华将药酒拿出来,任由沈耀替自己按摩。
沈耀内疚自责,“是我没将你们保护好。”
“跟你没关系,是天灾惹的祸,我们还能活着已经很幸运了。”
起码这次有人陪着,受伤了有药,也不会饿肚子,比起绝大多数幸存者已经是天大的幸运。
敷好药,孟景华坐在沙上看书,沈耀则洗碗做家务。
外面依旧艳阳当空,丝毫没有被昨天的冰雹影响,仿佛只是海市蜃楼而已。
除了受伤或死亡的人,几乎所有幸存者都是受益者,冰雹又给了他们继续撑下去的希望。
端午节到了,李天明在广播里祝小区社员端午快乐。
快不快乐的,自己心里清楚,但有别人的祝福,哪怕是心灵毒鸡汤,却也能感觉末世的一丝人情味儿。
何况,他还分享了篇简短的鸡汤文章。
对饥饿或濒死之人或许没用,可是昨天才领了市政的福利,又捡了不少冰雹补充水源,各家种的红薯很快就有收获了。
所以,他的祝福跟分享挺及时的。
这就是心理师的厉害之处,孟景华觉得自己也该多看看这方面的书。
晚上,一家人应景过节。
孟景华记得当初有收粽子,翻了老半天才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