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琬瑶瞧着瞧着倒也是瞧习惯了,“妹妹,你写得这本话本子不该是女子为帝?怎的我看都是在写一个穷书生被族中婶娘伯母欺负呢?”
薛云萍叹气道:“唉,这真要是一开始写女子为帝,又有几人能看?先写一个穷书生,他被欺辱时,偶遇微服私访的女帝,看重他的才能,让他从穷书生一朝为相爷,才有人会看呢。”
“啊?”
薛琬瑶惊诧道,“穷书生一朝为相爷?这怎得可能呢?这不是女帝昏了头了吗?”
“放心,大家伙儿都爱看这些的。”
薛琬瑶道:“这实在是太离谱了,所以说到底,女帝权势滔天还依旧是要靠男子?我看这男子又是有表妹的,又是有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解语花……是不是日后又要有许多女子都喜欢他?愿意嫁给他为妾?”
薛云萍点头道:“嗯,若是想要女子为帝的概念深入人心,唯有如此才可,世间男儿都会觉得自个儿是怀才不遇被人欺辱的穷书生……这般写,此话本子才能传阅开去,只写女帝如何励精图治,倒是无人愿意看的。”
薛琬瑶且只有相信薛云萍。
那边,满月宴宾客俱散,顾卓走到了徐晟边上道:“徐世子思虑得如何了?”
徐晟深呼吸一口气道:“容王爷再给小臣几日思虑的功夫。”
“尽快。”
顾卓道,“我可不愿看王妃多为此事而愁。”
徐晟应道。
顾卓托人去找了薛琬瑶,薛琬瑶出来时手中还带有着薛云萍的手稿,她帮着薛云萍将手稿拿去书坊之中。
顾卓看了一眼薛琬瑶手中的书稿道:“这书稿还挺奇怪的。”
薛琬瑶淡笑了一声道:“我妹妹习惯了如此书写了,徐晟怎么说的?他可愿意放走我妹妹?”
顾卓道:“他说需要几日思虑思虑。”
薛琬瑶微微噘嘴,“哼,他放走我妹妹,他要成亲都能轻松些。”
徐府之中宾客散尽,徐晟便又去了一趟薛云萍的院落里。
他入内,便见着薛云萍在书案上奋笔疾书,他走近一看,薛云萍才抬眸看向他,忙将手中几张纸藏了起来。
“你在写些什么?”
徐晟问道,“我怎一点都看不懂?”
薛云萍倒是庆幸她依旧留有自个儿的习惯,而不是如同这边的书写各式一样,所以徐晟看了几眼都是看不懂的。
薛云萍将几张纸藏了起来,皱眉道:“世子当真是愈过分了,我好歹也是你的寡嫂,你几次三番不经通传入内,我倒是要去问问公爹婆母,这是徐家的规矩吗?”
徐晟握住了薛云萍的手腕,他低头出声道:“薛云萍,规矩?你眼里何时有了规矩二字?”
薛云萍不由皱眉,挣扎着想要从徐晟手中将自己的手给抽出来。
徐晟却是紧紧握住了薛云萍的手,将她往自己怀中一拉,徐晟说话间带着不少酒气,“你若是知晓规矩,会胆敢给我下药吗?给我下了药,如今倒又是想要一走了之,仗着有个厉害的姐夫不将我放在眼中,你可当真是厉害!”
薛云萍与徐晟的胸膛相贴,她整个人在徐晟的怀中,低声道:“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