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晟低头望着薛云萍,被他遏制住的记忆涌入脑海之中,也许是醉了,也许是不想看着这女人过于得意,徐晟低下脑袋吻住了薛云萍的红唇。
薛云萍被抵在了书桌上,见此一幕,她忙推搡着徐晟。
只是力量悬殊,她的挣扎在自幼练武的徐晟跟前,无异于是蜉蝣撼树。
薛云萍渐渐的也不再挣扎……
午后的日光从半开的窗户前入内,薛云萍只觉酒味在鼻间蔓延。
直到一声婴儿的哭声响起,窗户跟前的两人才都回过神来,徐晟一把推开了薛云萍,皱眉紧盯着她道:“你又给我下药?”
薛云萍道:“世子自个儿对嫂嫂生了觊觎之心,又何苦来说我给你下药?”
薛云萍走到了婴儿木床跟前,将小婴儿抱在怀中,“乖,娘亲在,不哭不哭。”
薛云萍柔声哄着小婴儿,看向了徐晟道:“世子还请离去吧,你在若水可就哭个不停。”
徐晟深深得看了一眼薛云萍,甩袖离去,他方出薛云萍的院落,便被武定侯夫妇叫到了书房之中。
武定侯夫人见着徐晟便道:“我瞧着云萍的兄长与公主殿下关系匪浅,今日云萍她兄长都替长公主来送着赏赐,还有如今宫中那位皇后娘娘,虽然是身份低微,可她入宫不久,胡皇后被废,贤妃安婕妤接连入冷宫,如今四皇子五皇子也与皇位无缘,可见薛云萍如今背后的靠山不小,她要离去……”
徐晟道:“那便就让她离去吧。”
武定侯夫人微皱眉道:“我们武定侯府就没有寡妇另嫁的规矩,她身为我们武定侯府的儿媳,最要紧的是你兄长也还不曾有一个嗣子在,她这么离去实在是不妥。”
徐晟道:“楚王爷方才说御前卫副指挥使有空缺。”
武定侯眼眸一亮道:“这倒是一个肥差,楚王爷与你说这事……”
徐晟道:“楚王爷说他能帮我得到副指挥使之位。”
武定侯道:“楚王爷为何要帮衬于你?”
徐晟道:“王爷的要求便是让薛云萍离开侯府,若是我们侯府不愿薛云萍离开侯府……日后怕是要与楚王为敌。”
武定侯夫人紧皱着眉头道:“简直就是胡闹,小门小户的女子是上不得台面,之前也是被她的伪装所蒙骗了,这她身为我们武定侯府的儿媳,怎能说离去就离去?”
徐晟叹气道:“娘,可是如今宁元公主殿下,还有宫中的皇后娘娘,还有楚王爷都帮衬着薛云萍,我们也强留她不得,毕竟大盛律例之中,也没说不让守寡的妇人离去的。”
武定侯夫人道:“她要走,但是若水可不能走,若水乃是我们家中的孩儿,她离去了,日后另嫁,难道要让若水叫旁人为爹爹吗?若水应当是我们徐家的女儿。”
徐晟听到此处,微微皱眉,他自然是不想要自己的女儿叫旁人为爹爹的。
但如今自己的女儿也叫不了自己爹爹,只是小叔而已。
武定侯微微皱眉道:“既然楚王皇后公主三人我们都得罪不得,又不能让若水随着薛氏离开徐府,倒不如让晟儿兼祧两房,左右大房还缺一个孩儿。”
武定侯夫人恼道:“侯爷,我们徐府最注重规矩和清名,兼祧两房这种前朝上不得台面之事,如今唯有商户人家还在做,我们这种勋贵人家做出此事,岂不是让人笑话?”
武定侯道:“那难道留下薛氏与若水得罪宫中贵人?如今的薛氏可不是你以为的小官之女,随你摆布,她如今可是楚王的妻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