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
“那你外婆后来怎么样?一个女人,孩子还小……”
“孩子的问题,对我外婆来说不存在。”
这盛长河也算是奇人,生下盛月后就投身于革命事业了,留盛月在寺中长大,由无壤寺的方丈代为照顾。
盛长河积极办学,在战火中呼吁改革,最终,在35年与一批志同道合者建立了自治区,取名为“自治学苑”
。是年秋天,当局宣布,此区不隶属于任何政权。大量老弱妇孺逃去自治区,得以在战火中喘息。
“那你妈妈呢?”
“我妈?”
盛铭然嘴角抽搐……他妈妈,是魔鬼啊!寺庙里长出来的恶魔!
“我妈经商前也是部队的,那手劲儿,揍我可疼了。”
秦怒忍不住讲:“那是因为你欠揍。”
“来来来,我给你们形容一下她。”
正说着,盛铭然的接口亮了,他倒吸一口凉气,立刻给尔琉使眼色:“快把背景换了!”
尔琉一瞬间都觉得自己听不懂人话了。“他啥意思?”
秦怒与他面面相觑,硬着头皮答道:“他让你使用共感?”
“快啊!”
“哦。”
尔琉按下接口,一瞬间,三人回到了福利院。
“换一个!”
“哎我操!”
二人吓得同时大喊。
下一瞬,他们来到了来因江畔的步道上。盛铭然终于松了口气,接通通讯。面前凭空浮现出一个身影,娇小却挺拔,举止间自带一股威势。
“妈,你好你好。”
盛铭然点头哈腰的,不像是儿子见到妈,倒是下属遇见领导,“突然找我,有何贵干?”
“你买什么了?”
“啊?没买啥啊……”
盛公子呆滞了几秒。他每天花钱没个数,也从来不看账户,你要问他买点什么,他是决计记不住的。
盛月见儿子如此稀里糊涂,忍不住叹了口气。“你交女朋友了?”
“诶?”
盛铭然突然站直身子,老脸一红,“妈,你怎么知道我要和唐烨谈婚论嫁了?”
“……我不知道。”
“嘿嘿,我上周去唐烨她家了,见了她所有亲朋……”
“行了。”
盛月见不得儿子发癫,两个字强行关掉了他总开关。
盛铭然立刻闭嘴。
“谈恋爱的事情你自己把握,下次花钱看着点。”
“知道了。”
她不耐烦看了儿子一眼,身影一闪,消失不见。
盛铭然三个又回到了黑虎丘小别墅。两个小孩这才敢冒头,七嘴八舌评论:“我觉得你妈人挺好的呀。”
“对,她好酷啊。”
“好啥?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盛铭然满脸不服,“一天到晚冤枉我!”
“她在说你买别墅的事情。”
尔琉向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
盛铭然眨眨眼,对哦,那确实是花了一笔钱。
就这脑子,秦怒暗中给自己捏了把汗:真的能靠这人,找出尔琉身世的真相,并且顺利回到爸爸身边么?
“哎对了,盛铭然,你爸呢?”
听到这个,盛铭然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沉默眼神飘忽,心像是被人用小刀划了道口子。外界都说他是天之骄子,前途无量。可他自己最清楚,所谓的荣光不过是幻影。他的家,早已支离破碎。
老妈是个工作狂,长年不着家,最忙的那年,她甚至连儿子的生日都忘得一干二净。老爹则用最拙劣的方式抗议,夜夜流连在外,不断换女人。可偏偏老妈根本不在意,只一心扑在《零体计划》上。老爹的所有放纵和挑衅,全都撞在了一堵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