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样吗?”
萧凛很是意外。
“吃吃喝喝,玩玩乐乐,放放烟花,守守岁,自是在哪里都一样的。”
萧凛双眸凝视着韩胜玉,小姑娘说这话的时候,明明带着笑,但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那双眼睛深处十分平静。
半晌,萧凛应了一句,“你若这般说,倒是没错了。”
韩胜玉笑了,站起身道:“道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年后长风炉若有哪里需要我,世子只管来找我,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萧凛也跟着起身,“三姑娘这话,我记下了。”
“那我先告辞了。”
“三姑娘,慢走。”
韩胜玉穿上氅衣,大步往外走,萧凛先她一步,伸手为她打开门。
韩胜玉心想贵为世子,却有君子之风,这人委实很难不让人有好感。
端肃君子,就是他这样的。
若是性子再开朗宜人一些,不知多少闺秀想把他抢回家当夫郎呢。
韩胜玉没有回韩府,而是让付舟行驾着车送她去了白梵行那里。
白梵行果然蹲在车行,见到她一脸惊讶,“你怎么忽然就来了?”
“查勤!”
“查勤?”
什么意思?
“看你有没有偷懒!”
白梵行嗤了一声,“我给自己赚钱,还能偷懒?”
韩胜玉竖个大拇指。
白梵行小心翼翼的看着韩胜玉,“你心情不好?”
韩胜玉意外的看了白梵行一眼,他居然能看出来?
“你这什么眼神?”
瞧不起他?
韩胜玉立刻道:“白少爷自从摆脱纨绔一心干事业后,如蛟龙入海,雄鹰展翅,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白梵行闻言眼睛都要笑开花了,听听人家这话说的,比他爹说的就是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