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翻找出膏药,“先去泡澡?”
陶瑾宁肚子饿得厉害,拿起果盘里的葡萄吃了几颗,“嗯,我先泡澡。”
他跪了一下午,浑身都被汗水打湿,现在黏腻得难受。
春晓叫来丫鬟通知厨房准备饭菜,她端着零嘴与凉茶去了洗澡房。
院子里一直有热水,陶瑾宁已经泡在了浴桶中,春晓搬来椅子坐下,亲自喂陶瑾宁吃零嘴。
陶瑾宁耳根子红透了,他们夫妻还没同时在洗澡房待过。
春晓轻笑出声,“这不知道的,以为我才是男子。”
陶瑾宁端起凉茶大口灌了一杯,压下了羞窘,“这两日你不在宫里,圣上了好几次脾气,今日圣上动怒,杖毙了六人。”
春晓剥着葡萄皮,“今日清远道长快要被花粉腌入味了。”
陶瑾宁反应不慢,“他故意的?”
“嗯,他在搜集花粉,今日一早,我还闻到了他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
陶瑾宁沉思,“他出宫带的香?”
春晓嗤笑道:“你还不了解圣上?圣上自己都不用香,清远道长能有香?道长出宫只带了拂尘。”
陶瑾宁来了兴趣,“那他的香从哪里来的?你说他想干什么?”
春晓喂给陶瑾宁一颗葡萄,“昨日我还想清远道长太不谨慎,陛下不会用他的药,今日我收回想法,这位估计想以香下药。”
她要问一问李神医了,什么秘药是以香为引的。
陶瑾宁嘶了一声,“向圣上下药?”
“这位道长给圣上诊过脉,他清楚圣上的情况。”
所以说,圣上以为的猫捉老鼠,其实是请君入瓮。
陶瑾宁泡好澡,饭菜也准备好了,晚上不能吃大油的,两道清爽的小菜,一碗素面条。
饭后,春晓亲自给陶瑾宁上药,揉搓得用力,陶瑾宁疼得需要咬帕子。
等药膏揉开,陶瑾宁趴在床上一动不动,春晓拿过扇子为其扇风。
陶瑾宁终于从疼痛中缓过劲,闷闷地道:“谢谢娘子。”
“我们是夫妻,你对我好,我也对你好,你不用与我说谢谢。”
陶瑾宁感受着凉风,心里暖暖的,他受了委屈有人关心有人疼,这就是他渴望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