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笑得无奈,“公子对本官一向口直心快。”
姜嘉平想也没想回道:“因为杨大人是值得信赖的人。”
春晓指尖摸着牡丹花瓣,啧,直白的讨喜,一群狼里闯入了一只哈奇士,的确挺有意思,“六殿下回京了,还与我提起了你。”
姜嘉平已经选好花,“我今日就是为六殿下选的牡丹花,恭喜殿下圆满完成差事。”
春晓笑弯了眼睛,“六殿下也给公子准备了礼物,你们这对朋友都惦记着彼此。”
姜嘉平重重点头,他一度以为不能和六皇子继续成为朋友,没想到六皇子毁了容,爹爹也就不再管他了。
清远道长走过来,“杨大人,这家的花没有什么新奇的,换一家?”
“好。”
姜嘉平歪着头,“你就是清远道长?”
清远道长观察面前公子的五官,好一个富贵命,“是。”
姜嘉平想问能不能给他看看,话到嘴边触及杨大人眯起的眼睛,直觉告诉他最好闭嘴,干笑一声,“杨大人,你忙着。”
春晓点头应下,目送着姜嘉平离开。
清远道长好奇地问,“这位公子是?”
“沛国公府嫡幼子。”
清远道长幽幽道:“富贵双全。”
春晓似笑非笑,“道长又看相了?”
“没有,老道知道沛国公府。”
下午,春晓带着清远道长去了北城,逛了逛几个书院,匠人书院招到的学生最多。
一直到天黑,春晓才与清远道长回家。
此时陶瑾宁还没回来,直到春晓快要入睡,陶瑾宁才一瘸一拐地回来。
春晓感觉到瑾宁的怒气,“出事了?”
陶瑾宁边脱官服边怒道:“后宫两位娘娘为了拿到更多的宫权,手伸到了御膳房,今日菜出了问题,圣上不会听解释,我们都挨了罚。”
春晓已经下床,视线落在陶瑾宁的腿上,夏日衣服薄,跪在青砖上没一会就青紫一片。
陶瑾宁膝盖肿得厉害,春晓家最不缺的就是消肿化瘀的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