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两口子洗漱完,天气有些热,并没有多少困意。
陶瑾宁为春晓扇风,听着春晓说圣上暗示清远道长改药方,陶瑾宁攥紧了扇柄。
春晓感受到陶瑾宁的怒意,“别生气,早就知道圣上对我们的忌惮不是吗?”
陶瑾宁压下恨意,继续扇风,“清远道长不愿意改药方,他背后的人一心想要娘子的命。”
春晓并不在意,“想要我命的人太多了,我偏要长命百岁,气死所有想我死的人。”
陶瑾宁眉眼柔和,“好,我们长命百岁。”
春晓眉头紧皱,语气厌恶,“最近二皇子又和匈奴人有了联系,真不长记性。”
“二皇子享受过匈奴带给他的便利,他已经放不下,春季时二皇子手头紧,最近花销反而大方了起来,看来,匈奴送了银钱。”
春晓眯着眼睛,“匈奴不希望大夏太平,皇子斗的越狠,匈奴也高兴,不过,现在匈奴政权一统,几位王子也想上位呢!”
她有爹爹给的信息,休屠王子回草原后就没消停过,老的狼王有些迟暮,狼崽子已经蠢蠢欲动。
陶瑾宁讥讽,“与大夏何其相像,皇权的争斗永不会停歇。”
春晓忧心,“草原的单于身体康健,尚且能压得住王子们,大夏的情况糟糕,风雨欲来。”
陶瑾宁担心岳父了,“岳父守西宁会不会有危险?”
春晓摇头,“不会,陛下有意调爹爹回京。”
真有危险,也该是匈奴来犯,爹爹领兵的时候。
春晓压低声音,“我现敏慧给了六皇子不少势力。”
否则,六皇子的差事不会如此顺利,这次再见,六皇子明显底气足了,这是补全了缺人手的短板。
“看来,表姐也看好六皇子。”
春晓却陷入了沉思,最后迷迷糊糊睡着了。
陶瑾宁听着春晓均匀的呼吸也没停下扇风的动作,又过了两刻钟,陶瑾宁起身去看两个儿子,确认孩子睡得踏实,才回卧室睡觉。
次日朝会上,圣上将春晓与六皇子解决帮派的方法公布,河政的官员兴奋了,新的司归河政管辖,劳工每年登记的银钱就是河政的收入。
圣上锐利的视线看向柳爱卿,“河政亏空尽快补齐,否则,别怪朕无情。”
柳大人并没有放在心上,帮派积攒了不少好东西,找个由头抄几个,不过,要等帮派的问题解决后。
圣上视线扫过几个儿子,“这个差事需要皇子安抚,你们几个谁愿意为朕分忧?”
大皇子视线飞快瞟一眼小六,父皇竟然没将差事给小六?
二皇子最先出列,“儿臣愿意为父皇分忧。”
他盯上了帮派积累的财富,出京办差正好顺手抄几个帮派。
完全不顾及差事没办完会不会引起动荡。
三皇子沉默地站着,他清楚父皇不会将差事给他,世家一直想插手河政,父皇不会给机会。
四皇子不甘心,他还想争一争,如果能与河政官员联系上,他能快积攒实力,“父皇,儿臣不怕辛苦,愿意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