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罪该万死!请陛下降罪!”
事实摆在眼前,司马迁不敢狡辩,甚至不敢求饶,只能磕头请罪,希望陛下能饶过他的家人,至于他自己,怕是难逃一死了。
“你的确该死!”
刘彻的声音满含杀意,身上的气势也极为骇人,仿佛下一秒便会诛灭司马迁满门。
“陛下···”
“怎么?你又要求情?”
卫青刚要开口就被刘彻堵了回去,愤怒的双眼不满的瞪着他,这事儿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像先前那样算了,他恼怒的不是司马迁如实记录仲卿和去病的出身,英雄不问出处,私生子骑奴又如何?他们的战绩,足以抹去那点儿瑕疵,后世大明的开国皇帝还当过乞丐呢,有什么好遮掩的?他恼的是,司马迁故意携带私货,反复暗示仲卿和去病都是靠的裙带关系,打压他们的功绩,对于一个应该公平记录历史的史官而言,这已经是严重的失职了。
“臣不敢。”
卫青心里一阵苦笑,面上却躬身道:“臣只是想说,司马迁记录史记的时候,或许是存在一些私心,但罪不至死,陛下也莫要因此气坏了身子。”
司马迁反复暗示裙带关系,弱化他的功绩,要说一点都不气,肯定是骗人的,他又不是圣人,只是,司马迁也真没到罪该万死的地步,他出声阻止,是不希望陛下在愤怒之下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并不是为司马迁求情。
“还说不是求情?”
刘彻不满的低斥一句,经他一打岔,怒火终究还是消减了几分,片刻后他才重新落座,看向跪伏在地上的司马迁,沉声道:“看在仲卿替你求情的份儿上,朕今日就不杀你,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身为太史令,本该公平公正的记录历史,以供后人研读,瞻仰我大汉赫赫天威,却心怀叵测,挟私心而乱笔墨,刻意贬低功臣,既辱没了太史令的职责,也辜负了朕的信任,即刻起,免去太史令一职,司马家男子三代以内不得入朝为官,女子永远不可选秀入宫!”
要不是看在司马迁被后世尊为史学大家,他的史记也为后世研究历史做出了巨大贡献,哪怕有仲卿变相的求情,他也不会如此轻易的揭过。
“多谢陛下!”
司马迁悬着的心终于还是死了,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司马家差不多也完了,他也不知道该庆幸还是难过,只能麻木的叩谢皇恩。
看到这里,卫青无奈的摇摇头,霍去病却不满的皱紧眉头,文武百官则悄悄松了口气,这事儿应该是过去了,以后他们也得谨言慎行才行,无论是大将军还是冠军侯,都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的。
【本章完】
??求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