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太太吃完饭出去查看,外面并没有殷二。
只有墙角的一双白手套。
她担心村里人过来捡了,搬石头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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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二身体能动后,连滚带爬地跑了。
和家里亲戚一汇合,便让大家回去。
他到家立马告诉家里人,自己遇到的事情:“她说对我下了蛊,我现在浑身难受,不知道怎么办了。”
殷老太太心疼:“我找她去。”
“不能去。”
殷二彻底被苏蛮蛮吓住了:“她说我去了,就给孩子下蛊。”
“咱们报警。”
殷二:“那个小神医,不是吃素的,我们报警,她能老实得让警察逮吗?闹大了,说不准咱们也得遭连累。”
殷开元捶胸:“这个死丫头,来克我的。自打她出现,我就没过上一天安稳日子,老大哑病刚好,你又难受。之前我的毛病肯定也跟她有关了。你是不是抓心挠肝,坐立难安?”
殷二:“不是,我浑身麻,就跟坐那时间久了,腿麻那种。”
殷开元:“看来她没对我下蛊。”
殷二眼睛猛然一亮:“爸,要么你现在去请她帮我解蛊,你是她亲外公,她心里再怎么怨,也不可能对你动手。”
殷开元点头:“那倒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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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小院,最后一个病人离开后,她开始数今天的诊金。
秦行云在旁边说:“拢共十五块六毛三,比昨天少两块。去掉本钱,你能挣多少?”
“别打扰我。”
苏蛮蛮对数字不敏感,被打断后,又从头数。
秦行云心道,原来你也有笨蛋的时候。
苏蛮蛮点完:“还真是你说的这个数,今天应该没挣到钱。”
她买的药材有的涨价了,她却没有对病人涨价。
秦行云:“咱们几个指望你养活,你忙活一天没挣到钱?你过来行医,是不是为了积攒经验?”
苏蛮蛮:“。。。。。。谁行医不是为了积攒经验啊。”
“我的意思是,拿人练手。”
苏蛮蛮笑道:“你真会想,我早过了练手的年纪。”
秦行云也笑:“说的你年纪很大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