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制作完成后。
苏蛮蛮将药放进瓷瓶保存,次日殷大上门交钱,她将解药递出去:“吃下一会儿就能说话了,或许会拉肚子,一天不过三次不用管。”
殷大望着到她手里的一百块钱,肉疼不已。
服下解药后,坐一旁的平板车上歇息。
视线却放在她身上。
穿着米白色的长袖衬衫,袖子挽到臂弯处,露出的手臂皮肤粉白粉白。
下身是宽松的黑色裤子。
衬衣衣摆掖进裤腰。
头扎在脑后,整洁又干净。
和进院子看病的病人相比,她浑身透着逼人的贵气,仿佛不是这里的人。
但第一次来的时候,她根本不这样。
当时梳着姑娘家爱编的两个麻花辫。
打扮也很普通,穿着买面粉送的褂子,下身的蓝裤子水洗得白,穿的鞋子也是旧的,不像今天,全身一新。
讹他们的钱买的吧?
太可恨了!
“死丫头!”
他骂出口现自己的嗓子能说出话了,喉咙前所未有的舒坦。
不像之前,总感觉被人扼住似的。
苏蛮蛮小脸一侧:“骂谁呢?”
殷大:“。。。。。。不是骂你。”
苏蛮蛮:“既然你的嗓子好了,可以走了,那个位置留给腿脚不利索的人坐。”
殷大压着脾气:“爸念叨你。。。。。。”
苏蛮蛮:“念叨我干嘛?没见我正忙着吗?行云,把这人弄走。”
秦行云收了苏蛮蛮的两百块,现在唯她是从,立马应声走过来作势撵人。
殷大额角跳了跳,气呼呼走了。
到家对苏蛮蛮一通数落。
什么话难听说什么:“从来没见过这样没礼貌的,今儿打扮得花枝招展,一点也不像乡下姑娘,肯定是讹我们钱买的好衣裳。我真想不通,花我们的钱,她怎么能那么心安理得?”
“还不是怪你爸事情做太绝了,当年把你大姐抱回来,哪有今天的事。那姑娘长得真好,城里也找不到一个那样漂亮的。要是在咱家,你们弟兄几个,肯定能沾上她的光。可惜了。”
殷老太太十分惋惜。
“只要她认,咱们肯定沾得上。”
殷开元道。
殷大:“问题咋认,人家根本不搭理咱。”
殷老太太:“软的不行来硬的,咱们一家子去闹。”
“闹事村子都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