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说,一边用百灵油涂抹着她的一些敏感区域,从人中开始,到颈部、腋窝到大腿根部,腹股沟处,这些大动脉血管部位,试看能否帮助她散热,两人几乎毫无隔阂,像老夫妻一样。
或许真的有效,让她呼吸舒缓了不少。
“我们能撑得过四个小时吗?”
“妳真急的想让我奸了!”
“我只…不想遗憾而死…”
女人花季年龄不长,随着年纪奔三而去,渐近虎狼之年。
哪个女人不慌,更何况她近来遭受不幸的处境,甚至无子女绕膝承欢,几次探问到重点,无论夫与子或是家庭,薄弱到无存多少情感,也难获予慰藉,这样的女人怎能不空虚和寂寞,但凡正常女人,谁不需要男人?
她现在就需要男人,也想有人来依靠。
“人生少做一次有什么好计较的,我就不一样,我的遗憾就是还没跟女警做过!”
“啥?果真……呸,这不是…一样…吗?”
“小朋友不懂,意义上就是不同!”
能一样吗?有女警就会有女护、女老师,这绝不是只少一次的遗憾?而是无数个一次啊!
“歪理,抱我吧,便宜你…这坏坯!但我绝不会为你穿警服……”
心头闪过一抹古怪,立即住嘴,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说的好像自己只要不穿警服,就不拒绝任何做爱一样,小脸坨红一片。
忽然的,觉到有种刺激的感觉,仿若像是偷了腥的猫一样,极为舒坦受用。
我当然高兴和乐意,舒心……,朝她挑挑眉毛,表示随时奉陪。
“妳说电影《127小时》,那样断臂求生的作法,我们能学吗?好歹是在医院内对吧!”
“这…主意不错…那你说…该割你的腿…还是断我的手!”
打趣笑了我一句。
“呃,现在的医疗水平,貌似接得回去齁!”
我神情严肃的与她探讨说道。
“说你是怂蛋,怕死就怕死,还不承认!你说怎么切开?靠这把剪刀?!”
说这话时她闭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声音慵懒的揶揄说着。望着她那精致的面庞一阵无语。
“……”
我面色也为难起来。
“血流干了,都断不了骨!”
“看电视吗?最近动物星球节目很精彩!”
意识提了个办不到的事,太难接话,只有顾左右而言他,一下子就转移情况既不会尴尬,也圆回自己的场。
“不了,那画面…你昨晚为什么…看花豹生崽仔,一边…猥亵…小姑娘,都什么癖好……”
“又是一个变态偷窥狂,要知,凡事偷看人办事,总得有自觉,既被逮着了,为了深切的给她教育,小姑娘必要矫正严惩一番!”
“又吓唬人!你们在干什么,难道我看不懂?当我也是小女孩吗?”
“好了,好了,妳成年了,她也成年了,可别冤枉人乱抓我!”
“哼哼,三年起步!”
“既然如此,那我不如先奸了妳!一次关也是关!”
用右手把她搂起,让她枕着我的胳膊,最后还是抱上了。
迎来缕缕温香在鼻尖缭绕不已,近前的妮子憔悴的俏脸之上蒙上一层淡淡娇羞。
我们继续聊着,刚才拿过来的杂志不是我太闲想看,是打算帮她搧风降温。
聊开后慢慢就忘了时间,边搧边思量着。
不多时,她这具虚弱的身体再也经不住困意,脑袋一歪,几秒便听到怀里的小侄媳传来均匀的声息,低头一看,妮子就这样睡着了。
自昨晚起,即对我摆出一副拒人千里的架势,此刻睡着了,反倒让人觉得非常的可爱。
我的嘴角泛起一抹笑容来,她这样的北方小妮子还是难适应南方的天气,离乡背井嫁来南方也算辛苦了。
于是轻轻地将她从我怀抱里缓缓地靠到沙上,让那原本不经意地搂着我脖子的白皙手臂移到沙面上,妥适的趴卧睡着。
只苦了悬吊着那条手臂,我找出一个长条床垫撑着她的手臂,防止挂太久麻痹了。
全程动作极其轻缓,没惊醒到沉睡的小姑娘。
突见几根头散落,在我搧风时会纷乱飞舞,骚扰到睡眠。
顺手将脸上的丝细心的拨到耳后,看着这张酣睡的精致小脸,如睡美人般宁静,便也不忍再打扰。
在热气扑腾下,只要她有一丝惊颤甚至那弯弯睫毛出现震颤。
我便拿起杂志赶紧搧了起来,比心疼闺女还紧张,虽然我一直想要个闺女。
几分钟过去,直到手酸才会休息片刻,见她靠到软沙椅面似乎睡的很香,感到呼吸平稳了,让自己恢复一点力气后再帮她散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