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过来抱我吗?”
“…”
“抱我,小气鬼…”
“有病吗?热都热死了还抱,呼…”
“你也脱了啊…呼…我不在乎了…,这样能降温的…”
一次,可说是戏谑玩笑,但是第二次后就是直接着明示。何况还是在这样的环境之下,我有点相信了,她真有这种意思了。
“谁跟妳说的?若…呼…说相拥取暖,那是雪地急救在做的…呼…好吗?误人子弟!”
调侃后见她没反驳,而且她那眼神有些飘忽不定,在这生死关头,还在谈这种事,实在有点无所适从,便严词的直接回骂她“真是小骚货,妳真的非得要去找外头的男人?”
“怎么,大色狼…怂了…,没胆了!哼!”
臭丫头最后还冷哼我一声。
坚持着平和的情绪,仍旧不敌被她言语所挤怼,一时噎得够呛。
我立即三下五除将裤子拉到脚踝,才想到手铐存在的问题,难道要像她那样将衣物挂在身上吗?太累赘了!咦,不是有剪刀?
先是不脱了,拉回裤子。拿过剪刀及一本杂志并取出百灵油,靠过去。
直接坐到她旁边,这刻她不再对我有排斥的感觉,我抢过那件遮掩她身体的病服,突然惊觉到被侵犯,初时仍有点惶恐,但想起自己率先挑衅,总不能退缩吧!
对于接下来,我会对她怎样,难免还是有点不安和紧张。
然而事情的展却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只见我拿起剪子将手铐上吊挂的抗uV外套沿袖剪破。
外套便脱离她身上,这刻才真叫做一丝不挂。
接下来她现我正仔细对她的身体擦了又擦,这举动让她十分的意外。
擦到胸前时,我还刻意放慢度,她有些不习惯,蹙眉的闭着眼,就在这时,我打开百灵油对她喊着。
“张嘴!”
语气有些似曾相识啊?!早上在浴室……我那黝黑的……
她也同时想到,闭着眼带着恐惧却是轻轻地摇了摇头,怕又是旧事重现。
“想什么!张嘴!小语。”
我霸道无二对她厉声喊道。
见我严肃的命令,她糯糯又胆怯的睁起眼来,带些许不解的眼神,无奈之下只能乖乖张开小口,不多时眉头便蹙了起来,美眸中水波流转更甚了。
在她持续疑惑,直到我对着她的口舌滴了数滴的百灵油。
“辣!”
“辣才提神!免得睡着后被我占便宜!”
听到这话,她的俏脸顿时涨红起来。
“我觉你是个怂蛋!”
“是不是,再过四小时,妳就惨了,保证从正面奸,翻面也奸!”
“呵呵呵!”
此刻她那乖巧、软萌的样子,难得看到她一时笑靥如花的模样,由不住的让人想要一亲芳泽,都忍不下心的冲动了起来。
人常说酒窝几乎等于魅力的象征,有酒窝的女性面部表情生动,笑容窝心又可爱,特别予人亲切感,较容易受到异性的注意,与异性相处也比较轻松和随和。
小语的长辈缘难怪特佳,这么说来桃花也很旺盛。
就在这时,她的腰际感受到一股大力,娇软的身子被搂着落入我的怀抱中,紧接着嘴唇便又被堵住了,小语的瞳孔不断收缩起来了。
伴随着炽热的气息,我急不可奈的吻了上来,霸道至极。
吻了好一会儿,这才气喘嘘嘘地分开,小声道“这么粗鲁…好歹说一声……”
“辣!”
后知地鬼吼着。
“活该!”
“嘿!妳都打算让我上了,吻一下还要有个什么心理准备?要先见家长吗?”
“脸皮比别人还厚,嗯……老是人来疯的,你说…你一个过当主婚人的,……事后…见了新娘的爸爸…能说什么话!”
“这还不简单,伯毅兄,你养了一个好女儿!……这话,妳结婚那天我就对他说过了!再说一次而已!”
她以一副恍然大悟的眼神,原来……,自己还是挺有魅力的。
“没见人这么厚脸皮的!早就打我的……”
下意识地正色喝斥我,但又想事涉自己便不说了。
两人交流逐渐变得随意起来。
不刻意准备要说的话,也不再需要看对方的神色做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