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怎么办,没有药色玛会死的。”
“我去找人买药。”
“你没有钱。”
“我阿妈给我留下了一颗绿松石,我拿它去换,我一定能换来药的,你给色玛喂些水。”
色玛伸手想要拦,张张口却不出声来,她的嘴角生疼,喉咙肿胀,颓然倒下。
“色玛?”
呜呜咽咽的哭声不止,正带着人采摘花朵的尔玛珠月听见了,皱眉道:“去问问,怎么回事,是不是有马奴欺负女人了。”
“是。”
穿着干净的小女奴跑了出去,寻找哭声的来源。
最终寻到了破旧的毛毡房,小女奴有些胆怯地掀开破毛毡,里面黑黢黢的,她试探地喊了一声:“是谁在哭?”
里边的哭声静了一会儿,出来个双眼通红的女奴,她瞧见小女奴穿着干净的衣裳,认出来这应该是侧室蒋夫人身边的女奴,就噗通跪下。
“求求你,救救色玛吧。”
小女奴被吓着了,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离开。
过了许久,小女奴再次掀开了破毛毡房的帘子,递了一罐子药进来,还拿棉布帕子包了几丸药,叮嘱道:“这是斯阿沐惹给的,如果她热了,就把这药丸子化水喂给她。”
“天神木兹会保佑斯阿沐惹的。”
两个女奴不住地合手祷告道谢。
小女奴合手回礼,随后离开了这边。
尔玛珠月道:“夫人又在打人了?”
小女奴点点头,又不由得庆幸自己是侧室蒋夫人的女奴。
尔玛珠月叹息了一声,带着小女奴回去了。
蒋十娘得知此事后,摸摸尔玛珠月的脑袋,宽慰道:“下次遇见夫人,离得远些。她是失去幼崽的母狼,现在已经疯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