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毛姐还是用寻常的语气,好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只不过她说着说着几乎都快想拉上我的手盖在母亲腿上了。
我鬼使神差地,“昂”
了一声。
母亲身躯抖了一下,脸颊又飞起红霞,试图用咳嗽掩饰尴尬,双手局促得不知往哪放,低眉垂眼间还是忍不住小瞪了我一下。
金毛姐扬了扬手上那款,带着玩味的笑意对我,也对母亲,说道,“这件……要是你妈穿起来……我估计连你也迷糊……”
这个我就想不到如何回应了。母亲羞急得想跺脚,“好了……你别逗小孩子了……他懂什么……别教坏了人……”
金毛姐耸耸肩,“不小了……都快成年了……能谈恋爱的年纪了……”
母亲看了我一眼,对金毛姐说道,“谈什么恋爱……现在要任务是读书……”
我反应迟钝一样,点头称是,“昂……对对对……读书”
。
说到这金毛姐另一种八卦瘾又来了,打量着我问道,“这一表人才的……在学校没女同学喜欢你吗……”
我尴尬地笑了笑,摇了摇头。忽然她半眯着眼,很认真地说,“还是说你不喜欢小姑娘?”
。
正常来说这种当时否认后再表明自己是根正苗红的一心求学的学生即可,也视偷吃禁果如洪水猛兽,中国未成年范围性教育就是如此嘛;然而我做贼心虚,于心有愧啊,我仿佛有种秘密即将被揭破的忐忑。
最后苦涩道,“还早还早……读书为重读书为重”
。
看到我的窘迫模样,她似乎得逞了点什么,又肆意的坏坏地笑了起来,看向的却是母亲。
此刻的母亲,脚尖在地面画圈,鞋底都快磨出浅色痕迹,当察觉金毛姐的注视,才用生硬语气道,“好了……这玩意不适合我们……走吧……”
金毛姐放下手上的丝袜时,还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买个试试呗……让你儿子看看也好啊……也不算亏了你……”
母亲啐道,“真是为老不尊……胡说八道些什么”
。但她回眸,迎来的是我期待的亮的目光,还有绮想下的痴呆样。
母亲本想暗暗凝起警告的寒芒目光,但看到我的模样后,忽然后退半步,脚跟轻轻磕在障碍物上,没有惊慌,反而手指绞动衣角,外套布料被揉出褶皱。
然后她站直迈开脚步往前走了,耐人寻味的是,她接过了金毛姐刚放下的那款性感的丝袜,细细摸了几下看了几眼,也不知对谁开口,“这料子滑得像泥鳅呢”
,她颈后蒸腾的薄汗差点染湿了衬衫领,指尖残留的护手霜茉莉香黏在来那可能被无数人摸过又刚被母亲掂过的情趣衣物上,我也忍不住摸了一把,在她们都不注意之下,烫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但经过文胸区域的时候,母亲肉眼可见的紧张了起来,脚步有些踌躇。
我再一看,果然金毛姐两眼放光,看着眼前色彩鲜艳,款式繁多的文胸货架,很是满意。
感觉我也了解了金毛姐的德性了,心理哭笑不得但又有点窃喜;母亲也几欲扶额,她只期望于金毛姐没拉下她,又在我面前谈论这私密衣物。
她刚想加快了脚步,浑水摸鱼过去,有几分适配这份职业装的雷厉风行了。
果然还是被金毛姐拉住,气场瞬间溃散,轻抿嘴唇,无可奈何,似乎想低头回看我一眼又不敢。
“诶诶……走什么呀……这料子多好款式多丰富……不整两件”
,金毛姐“故技重施”
,拿起个款式清新的淡绿色刺绣面配蕾丝花边的胸罩,一边挽起母亲的手,不过还是注意力在这小衣物上,点头认可。
她眼神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对母亲说道,“这个总能穿得上用得上吧……女人逛街不买这个还买啥……”
“你自己有工资……对自己好点……”
,说着目光还往母亲胸上扫了一眼,挺拔轮廓无从遁形,显然她这样说,我也会看过去,也会重点留意一下母亲的胸脯;然后,在场三人都意识到一些事实,就是我母亲,拥有一对与年龄不相符的傲人的胸器,主要是浑圆高耸,尤其在衬衫的贴合修身下。
除了年龄,好像刻板印象还得良家妇女就要平平无奇的身材,内敛低调;但有些人基因问题,就说硕大啊,那就不要穿聚拢的衣物,再刻意地萎缩身躯。
偏偏母亲是那种胸型恰到好处的,没了文胸站立挺立之下还是能保持一定挺翘弧度,再穿正常点的胸罩,那就很有暴露感了,女性魅力就不由自主地绽放开来。
其实说白了,在农村,在传统凝视目光下,这给人感觉就是骚,就是个浪荡的女人;当然,另一面是会让人看得心痒痒,吸引人眼球,看得眼馋嘴馋,歪心思遍布。
不过母亲终究在这方面不是很张扬开放,大部分衣物还是会让它不那么显眼的,至少不是那种饱满的撑起,哪怕轮廓大了点,好像也能尽量的平和,只有一种岁月醇厚酿成的母性感,除非在一些特定的姿势下,才“暴露原型”
。
也就是近一两年上班会稍微精致体面了点,渐渐没了丰满羞耻;不过我觉得是因为不像从前在村落中走动了,镇上的企业,接触的不同的群体,也影响了她。
跟经济独立的自信昂扬,悦己观念递增,亦有很大关系。
母亲侧了侧身,耳尖泛红,不过看她这窘迫样,竟觉透着点可爱娇憨,好像人都年轻了几岁;下一刻又感觉她都想呵斥金毛姐了。
她怕金毛姐又要胡说八道令人难堪,赶紧转过身,目光怅惘,对我幽幽道,“你……你出去外面等一下吧……”
,又有几分羞人答答,好像在小小哀求一般。
这次我如了她的愿,在金毛姐没反应过来前赶紧溜出了店面,倚在楼层中台的栏杆看着里面的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