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向我扑来,带着一股我压根分辨不出的气息,抵在了我差不多肩胛的部位,我低头一看,是母亲裹着黑丝的右脚,细细辨认还能看到脚趾在丝袜里蜷缩,似乎女主人陷在一种巨大的难为情。
此刻我只知道干咽喉咙,反而是我自己带着震惊的眼神惊的眼神看向母亲,那感觉就是像古装剧中男主被心爱的女主往胸口插进一剑,自己先不是痛苦,而是先看了一眼滴血的胸口和残忍的剑光,再带着不解震惊乃至痛心的神色看向女主……
不过我不是这种心态,我是强行将其当作是母亲的撩人挑引,所以震撼为主。
当下场面很难不误解如此啊。
风姿绰约的熟母穿着黑丝的双腿,一边完全伸展躺在床上,一边高举抵在了儿子的肩胛,脚趾还在提醒双方一般蜷缩挪动,诱人黑色丝泽的另一端尽头,抬起的腿撑开了裙衩更多视野,肥沃的秘密被挡在丝袜与内裤之中,但始终那一片区域已经被我收在眼内,衬衫凸起的轮廓诉说着母亲双乳的伟岸,神色中原本的干练与威严气质早已在此刻的荒唐中变了色,有着小女人碰到羞耻事物的自然娇艳。
同时母亲也在一种怔愣茫然中,像迷失了方向的母鹿。
隔着衣服,其实母亲脚掌还是匀称的,脚趾修长,黑丝薄薄的,透出肉色,脚背微微弓起,无论脚上的肤质如何,此刻也是艺术品,丝袜能修饰一切不美好,当然,主要是这场面,这更离经叛道的禁忌我即刻要捏在手了,所以我不在乎不美好的一面,全都能上头。
我也感受到我肩胛上母亲那丝袜脚热乎乎的,似乎还有湿湿的黏腻感透过黑丝传来,尼龙轻丝味混着体香还淡淡的酸涩,钻进鼻孔,刺激得我鼻腔热,让我头晕脑涨。
真没有难闻的让人不适的气味,一来我估算母亲穿得也不久,二来不是说女人脚都是香的,而是起码她们出汗没我们男性严重,加上女性多少会注意一点,比如平时穿袜子,可不像男人要穿到有难闻的气味了才换……加上,这是个新丝袜,开头总能维持着正常的气味……
这都不重要了,心理的刺激和震撼盖过一切。
这一刻宿舍里落针可闻,窗外冷风卷起的落叶,仿佛也成了暧昧的跳动音符,不管她本意如何,这一脚抵在我肩胛,就是起到了黑丝挑逗勾引的效果。
万般情绪与感叹,我都说不出一个字,脑子就是嗡嗡的,喉头不受控制地动了又动。
不过这一刻其实也没多久,这样的抬脚,地心引力作用下很累,母亲这只脚,已经又下滑垂落趋势,她也因这个变化而逐步恢复清醒,但清醒过后看到这一幕,目光快掠过又低下,睫毛颤动如受惊蝶,下唇几乎马上被咬出月牙白,不敢正眼视人强作自然地言语,“搞什么呀……真是的……”
这时候眼下这只脚掌的丝袜已经因为摩擦我衣服而响起了两下微弱的簌簌声,我如挽留即将流逝的美好,一只手迅托住了她的小腿,让这只脚保持着抵在我肩胛的情形。
与此同时,我也想到了另一些画面,比如将母亲双腿扛在我肩膀上,从正面撞击她蜜穴,想象加剧了我的胆色,主要是色。
“干嘛呢……把我腿放下来……”
,母亲没有触及羞耻行为的怪责道,目光中的羞耻被压了下去,浮现嗔怨的打量,让人感觉她想显得自然点,淡化滑向禁忌的趋势;只是熟透的身段貌似能把眉眼面容都滋润浸透,让年月刻画的风韵变得灿烂。
我“不得不”
死死地用右手握住了她的小腿,不仅防滑落,更阻止了她想抽退的尝试。
母亲不跟我言语纠缠,努力几次后,开始有点慌了……
强作的淡定也打回原形,秀狼狈地飘落几缕,衬衫下的酥胸似乎也没那么盛气凌人,变得如待君揉捏的绵软一般,领口的肤色有了不规则的泛红。
她的慌张被我尽数捕捉,她看起来能大概想到我想做什么,但又不敢细想,甚至露出过几分侥幸期待。
母亲似乎还害怕一个东西,不,应该是一个不为人知的小秘密被揭露,并因为这个秘密被拿捏了从而衍生更多羞耻的情节……她的脸色露出了诡异的潮红,还有细密汗珠,刺穿了这个时节第一波冷空气来临前夕的阴冷。
“别……别闹了黎御卿……你不会连女人的脚也感兴趣吧……你是不是有病啊……”
,母亲别过脸,甚至还想扭转身子,小声低诉,可语气是那么的牵强,也有酥软,高挑丰满的身躯便柔弱无骨—样。
她再抽,我依旧坚决握住……我鸡儿硬得疼,顶着裤子跳动。
她脸盘回正过来,看着我,起伏的身躯是隐忍不忿,上齿狠狠地压着水润红艳的下唇瓣,配合眼眸中迷离的水雾,夹带点不屈倔强。
“你……快撒手……听到没……”
,母亲话语慌慌张张,好像她无法自主抵抗,只能靠我自动撤离。
我脸上几乎是自带嘿嘿猥琐笑声的模样了。
母亲一看,凌乱地呼吸了一下,牙齿在唇瓣上不知疼痛地碾磨,带着潮湿的鼻音,有几分挑衅道
“你再不听话……信不信……我一脚踹你脸上……臊死你……”
嗓音依旧带着一抹无法掩饰的慌乱,夹杂着一点戏谑与强势,好似在平衡着受伤的自尊和内心的躁动,声音迷离又极具张力,如果那勾人眼眸再半眯一下就更明显了。
这话听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内心的感受是,你这不是对我的奖励么,这不是自寻邪路么,简直是情趣话一样。
再声明一次,我真的对脚不感冒,内心是自动隔离的,这个年纪加上并不是一直的养尊处优,怎么可能挑起我的兴趣。
今天不一样了,不仅是丝袜的修饰,更因为我像捏住一个会令母亲身心反应更激烈的秘密,再加上积攒已久的情欲,整个人都上头了混沌了,这是一个更恶趣味的事情啊,男人天生就想去撕开这些。
我手掌顺着丝袜的光溜,从母亲小腿肚位置一下滑到了脚下,手掌现在是握住了她的脚了,无需犹豫,顺着上头感,手指从脚心摩挲还按压,黑丝滑腻腻的,像油润的绸缎,按压时脚心软绵绵的,热气直透掌心,混着淡淡的气味——那种可以忽略不计的轻微的酸,刺激味蕾般让我口水分泌。
“呀……别……那是脚……脏!”
,母亲与猫儿惊春,她声音低低地嘤咛,来不及反应的震惊因而带着迷茫。
可她的脚没第一时间挣脱,反而脚趾微微蜷起,像在回应我的触碰,矫健丰满的身躯,双腿,此刻软得更厉害,全靠我手托举着一般。
触感一下子就把我电住了。
那丝袜包裹着她温热的脚掌,她的脚不小,但比例匀称,脚底有点热,透过丝袜传来阵阵体温,混着淡淡的香皂味儿和女人特有的体香,让我脑子嗡嗡的。
丝袜的质地细密,指尖摩挲时有种轻微的阻力,却又顺滑得像在抚摸水面。
我轻轻按压她的脚心,那儿软软的,像棉花糖,可以看到脚趾头圆润,指甲修剪得整齐,隐约透出干净的皮肤;丝袜下隐约可见青筋,摸起来有种禁忌的快感,我的心跳如鼓。
“啊……不要……黎御卿……不能摸那里……你变态呀……痒死了……”
,母亲声音和身躯都有巨大的颤栗感。
她的身子在学生小床中扭动,像被捏住七寸的美女蛇,毫无反抗之力,更显那种矛盾的沉沦,双手几乎快揉跑了身下、我的被子,夸张的皱痕预示着这个女人受着巨大的折磨,只是那几乎要泛白的眼眸,极力的足背拱起,下眼睑轻微震颤像在制造着泪光感一般,我能感受到,这种折磨绝不痛苦。
我无法说出一句话,甚至无法进一步感受母亲的面容还有她的反应,眼里只有这只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