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现在我又更新了对丝袜的认知,它帮没有恋足条件的人们创造了条件,先是女人的双脚得以隐藏,在细腻的面料质感下,女人的脚好不好看,滑嫩与否还有什么所谓呢,摸的早已不是脚丫本身;丝袜之中,众脚平等,一律打为玉足;另外,它隔离了原来脚掌那些令某些人膈应的东西,比如与肮脏、不干净挂钩,更直接的是奇怪的令人酸爽的气味。
任你对这个女人的身躯再迷恋,这些都是客观的存在,没有一点性症。
有了丝袜,这一切都可以忽略了,可以把女人的双脚当作一个普通的器官、部位了,给男人增加多一样体验了。
有人说,既然脚不优美,那穿上袜子不就得了,你一样可以触碰这个区域;那不行的,加了普通的袜子,只会更提醒我这里是应该要被跳过的地方,而且袜子本身就是脏,我大脑早已下意识屏蔽了这地方。
但丝袜就不同了,丝袜至少要延伸到女人的大腿根,包裹了女人的双腿连带两只脚,那整体而言丝袜是个普通的衣物了,它贴合的所有区域,也是寻常又令人想触碰的区域了。
本来我对脚毫不感兴趣,即使我时时刻刻都存在恨不得吃掉母亲这幅熟媚身躯的浮躁,也从未染指那里。
坦白说,母亲的脚并不能激我的性趣,说白了算不上好看,毕竟早年长时间深陷稻田,也经常赤脚在乡野间,实在是被磨砺得粗糙了,我无法违心地描写这是一对滑嫩白皙欣长的玉足。
你看我这么久以来从没描写涉及到此处。
但现在它被丝袜包住了,就遮盖了我所有对脚不好的观感、感受,恶趣味兴致便被提起了,毕竟这是还没“开”
感受过的部位,母亲皆是会是什么反应更是令人向往期待。
有选择性地当当恋足癖未尝不可。
我看到两条笔直丰长的黑色阴影一前一后地攀爬,渐渐地,如满月高挂,灰色裤裙包裹的硕圆肉臀也在我眼前升起,我抬头,往母亲裤子后的开衩看去,丝袜的延伸似乎一时令人觉得深远神秘,一时觉得我目光即将触及宝藏之地。
不知母亲是否有所感应,她停顿下来,回头俯视了我一下,回能掩饰很多,虽然目光锐利精明,神色却看不出什么情绪。
然后继续攀爬,直到跪趴一样的姿势在我床上,两只脚板垂直于地面伸出外头。
脚板的丝袜料被撑得更透薄,肉色更加明显,有了丝袜的美化,与我记忆中母亲的脚掌不一样,现在只觉是白皙的光滑的。
当被裙装收窄的腰身而显露得臀部过肩,并在那令人冲动的姿势下,臀部还随着身体的动作而摆动一样,我再怎么躁动,手也触不到,就很想抓住母亲的双脚,当然,更想也爬上床去,跪坐于她身后。
现在我只能好不嫌弃地妄图嗅着点什么气息,可是只有崭新衣物保存已久难得释放出来才有的类似轻金属的味道,是干练、是中规中矩,但在母亲这样的身段上面,反倒像熟妇媚人肉香体香的掩饰。
只要揭开这层味道,那便是令人气血充盈的成熟女人味。
你可能觉得我变态,但其实你遇到生理性喜欢的女性,也会想做很多常人看来是变态的行为。
直到今天,我依旧承认,对母亲的着迷是小男孩青春期的狂盛的生理喜欢。
我更靠近床边,甚至想踮起脚尖了,以便离母亲的双脚更近。
这看起来是个污秽的又令人难为情的场面;只要一不小心,她的脚就能扫中我的脸。
有意无意地,母亲往里面挪了一下,像是躲避;在我的注视下,她做家务事的利索好像也不存在了,被子入得不得要领。
或许在上面终究不方便,或这次的被芯重了点。
又折腾几手后,她的脚终究在移动中碰到了我的脸。
我感觉到一股带着微温的细腻磨砂触感,当然这短暂间没什么气息的,我压根不躲闪,是母亲显得慌乱地往床内缩了回去,好像一切没生过。
她以为我会因为这意外而站远一点了,没想到我还是在她两脚之间,之前。
她放下了手上的东西,习惯性地双手搀扶着我床铺,猛一回头之下,腰身好像下得更低了,蜜臀悄然翘挺许多,这个姿势看得我难以淡定,就像一个女人在标准跪趴姿势下,展现女人另一面诱人曲线,再回头,假装无辜或疑惑或紧皱眉头看着你,嗔怨不解或无奈,看在眼里都会令雄性狂,只想掐住那腰身,那臀瓣,狠狠地撞击中间的丘谷。
当然,现在我想要抱着那双脚亲吻啃舔的冲动是最旺盛的;换作平时,我是没甚兴趣,可在母亲这一身干净修身精致的衣着下,在丝袜的包裹下,那双脚早已在我眼中变得亮丽,亲它,跟亲她其他私密部位有什么区别呢。
母亲眼睛快眨了几下,紧缩眉头,有点难为情又带着点嫌弃,“啧……你这样看着我干嘛……你又帮不了什么”
。
我解释道,“我……我看一下学着一下……”
母亲眉头都快拧成内八,似乎在说,你看的是我入棉被么?
我的“不怀好意”
的凝视母亲如何能不察觉,就看什么时候挑明。
她抿了抿嘴,白了我一眼后,装作无所谓的模样,还晃扬了一下自己双脚,没好气道,“我的脚都快碰到你的脸了……一点卫生意识都没有……”
在她说完话之后,脚还顺势晃扬了一下,我很难不将其幻想成媚妇的勾脚挑逗,我伸手握停制止了她的动作。
母亲应该是一时大脑宕机了,还没即刻反应;我则用双手感受丝袜脚的薄腻温软。
当我手指忍不住刮过她脚板,母亲终于反应过来,哼唧一声,好像承受了局部又敏感的刺激一样,“啊嗯……不要……”
,随即收了回去。
接着是怒气冲冲,脸色羞愤又绽放寒光,喝道,“你有病呀黎御卿……抓我的脚干什么……也不嫌脏……”
她也意识到这是学生宿舍,随时隔墙有耳,声音逐渐的放低。最后还是狠狠瞪了我一眼。
但她看到我毫无认错之色,反而是一副得到了某种病态满足的舒畅样,陶醉回味,她的脸色瞬间红得若滴血,是想到儿子有那变态的癖好,还是他对丝袜的迷恋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