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这样会令母亲觉得我的依恋与欲望都非专一的。
尽管她本人不敢挑明这种女人内心的诉求,毕竟面对的是自己的儿子,但女人啊,不会拒绝这方面的纯洁的。
说不定我病态的独一念想,正是让她纵容妥协我的因素之一呢,如今它貌似坍塌了,因为我对其他女性同样有渴望的。
既然如此,何必求诸于她。
当然,也有另一层更庸俗的事实,这是大部分中国女人都有过的隐痛,就是自己的的这个男人啊,在外乱搞,还敢回家求爱。
在我还没有这些意识概念的时候,母亲愤恨又悲哀地在我面前控诉过父亲一次;即使当时我没能深刻领会,如今回想,可以确定母亲对此是深恶痛绝的,没有哪一个女人能坦然接受这种不堪的生。
所以,我与韵儿的“动向”
,会令母亲有以上的微妙思绪么,不然,她为何这个态度和情绪呢。
不过我现在是冷汗直冒了,我怕母亲认清了我“本质”
,从此对我的大门锁起。
我心虚道,“我……我其实没咋跟她来往啊……是她打电话的……我也没想到”
。
我当时暗下决心,看来今后要尽量避免与韵儿的交流了,无论是线上还是线下,我从小信奉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母亲冷笑一声,淡漠说道,“黎御卿……我现在怀疑”
,但她停了下来。
我内心一阵紧张,母亲要说什么呢。“怀……怀疑什么……”
,我问道。
“你那些乱七八糟的行为……是不是早就做过了!”
,母亲的声音骤然尖锐愤怒。
我大惊失色,更为慌乱,我该怎么证明没做过的事,今后也不会做,至少在我结束在母亲身上的畸恋,迈入正常的婚恋之前、
我也只能硬着头皮辩解,“我……我没有啊……我连女孩的手都没摸过……”
。
“有没有经验……阿妈你……你难道看不出来么……”
,最后我的声音变小了。
我虽然看不到听不到母亲的动静,但我总感觉到她愣了一下,思索了一下,甚至会勾起一点羞耻与难为情。
她儿子经历男女男女之事的第一个对象,居然是她这位母亲,这该是多么复杂,复杂到令人不敢细想的概念。
“我还真不信了……你总不能是忽然间就变得这么坏吧……”
,母亲的语气貌似缓和了一点,貌似也确认了一些事实,虽然嘴上不认。
但母亲这一话,倒是启了我要怎么“忽悠”
下去,以及消弭韵儿带来的负面影响。
我略显困恼但又坚定地说,“是啊……从我进入青春期以来……我就控制不住了……”
。
“控制不住想跟阿妈亲密再亲密……我只对你有这种想法……根本看不到其他女的”
。
我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所以……我今后更加不可能跟你说的那个女孩生什么了……”
。
我接近于说出男女之情的意思了,但其实是没有的,所以那会令我觉得别扭,只能表达至此了。
母亲没有马上回话,此刻是一阵沉默。
她缓色道,“我不是反对你交朋友……但你还是学生……你该知道有些事是不对的……”
。
“我是你妈……你那样对我,也是不对的……”
。
我暗自长叹,这“洗脑”
“忽悠”
“说服”
是个持久活啊,当然,这才匹配得上最颠覆人心的不伦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