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讪讪地退了出去。
不是我改过自身,放弃揩油。是我错误地认为,母亲这个态度,看来是完全摆脱了伦理道德桎梏了,那么,我大概率能有更大尺度的接触了。
我压了压硬得不行的鸡儿,打算将欲望酵放到更舒适的场景,忍一忍等一等又何妨。
等到我在二楼看到母亲的时候,看到她穿上了一套略为保守的睡衣,保守的在于是一条长裤,在于上身的宽松但没有窥探风光的漏洞,也不显露傲人的胸前轮廓。
无妨,这样更符合居家的一面,而里面藏着一局诱人的肉体,揭露的那刻想必会带来瞬间巨大的冲击。
再煎熬地等到差不多的时候,也就是该睡的人都睡了,乡村也几乎陷入沉静了,将大地让渡给了虫鸣蛙叫。
母亲踢踏着鞋子声,睡眼惺忪地在房间走出,上了躺厕所,回来后目光清醒了几分,皱了下眉头瞥向我,训道,“都几点了……还不去睡觉”
。
只是,在她掩上房门那一瞬间,似乎表情和眼色都有了生动鲜明的浮现,但我没看到到底是个什么情绪。
主要此刻我心神亢奋一震,这肯定是某种暗示了,以往不也这样吗。
现在不需要那么多心理活动来构造了,就这么简单的一句应该就是了。
我屁颠屁颠地去了厕所,见鸡儿已经硬起,便用水淋冲了一下……
当我兴冲冲地走到母亲房门前,摸上门把手,一扭,蒙蔽了……在里反锁了。
试了几下,确实如此。
我不知道母亲这是什么意思,实在太刻意了,因为她从来没有这样锁门睡觉的习惯。
我告诉自己不要慌,越是这样,证明她内心知道会直面什么。或许需要“正式”
地拉扯矜持一下。
但是我也不喊,就在门把上鼓捣出动静。
没几下,却是传来母亲带着不满情绪的话语,“黎御卿你不睡觉,在我房门口前瞎整什么呢!”
。
我当然不能说我想跟你来点亲密接触,但今时今日我也“理直气壮”
了许多,不带犹豫的说道,“妈,我想跟你睡……”
。
“你自己没房间没床吗……”
,母亲一口回绝的态势。
“跟自己阿妈睡怎么了……”
,我几乎是撒娇道,不就是亲情牌吗。
“你别烦我了……你太恶睡了,吵着我……”
,母亲说道。
我肯定得装一下,嘴上说的乖巧,“我保证睡得很老实的……”
。
“哼……你的保证就跟放屁一样”
(怎么像跟作者保证更新状况一样),母亲嘲弄道。
我忽然感觉母亲是另有所指。因为我从没保证过不上下其手,不对她起歪心思啊。无论我进去后会做些什么,她都不应该是这种情绪。
只是没等我疑惑多久,母亲直接说出问题所在了。
她的声音像沉吟,但也有严肃与审判的意味,“黎御卿……我让你跟那女孩少来往……你做到了吗……”
。
我恍然大悟,难道是白天那通电话。除此之外,我没有与其“来往”
的动作了啊。
当时我没有什么情意绵绵的或暧昧的话,我做不来那事;只是韵儿有些大方的“暗示”
,我听懂了,但没正面回应,可语气中是欣喜的。
后面才知道,母亲“监听”
着的,即使她的儿子没有明说什么,她也能听出我的态度吧,至少是没抗拒的,甚至有那么一丝期待的。
再到开学之后,山高皇帝远,无人管教,长期不沾家,那生些什么的可能性太大了。
其实我自己也这么觉得,如果对方真的主动了,我基本拒绝不了。
但这心思断然是不能让母亲认定的,不是出于学生时代的越界行为令父母忧虑,而是某一种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