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刚易折!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疼的,冒出不少冷汗;因为龟头不是像预想中真正挤进了菊穴,反而像是被那紧闭的小孔洞和周边媚肉挡住,让我的整个棒身东倒西歪一般,我简直怀疑我的鸡儿伤到“骨头”
了。
与此同时,母亲更不好受。
“啊……你干嘛……”
,能感受到她的急剧恐慌,毕竟那里异常的敏感,身体防御机制开启得很快,屁股紧绷到不可交加,臀肉要死死夹住我的棒身一样,丰腴柔软的上身都僵直了一般。
我一边用龟头抵住菊穴,感受到那里停不下来的猛烈收缩,一边手上使劲,像是禁锢着母亲,她的屁股在做着逃离的努力。
欲望、邪念让我迸了无穷的力气,始终将母亲的屁股靠在我小腹,让诱人的蜜臀无路可逃。
“黎御卿!你疯了是不”
,母亲自然是怒火中烧,一下掰开我的手,未果,又推着我大腿、小腹,想要摆脱我,又未果,整个的惊慌失措。
我知道禁锢状态维持不了多久的,要不就是我无法抵御母亲的怒火太久,我也害怕她情绪崩盘。
我缓缓抽出鸡儿,母亲以为我就此罢休了,以为她的挣扎让我有了顾虑,知难而退;她挣脱的力量都卸去不少,轻推我身体以示鼓励。
没想到,我在将鸡儿完全抽离她臀沟后,又猛地向原路一冲,继续来个一插到底。
母亲“嗯”
的一声长哼,浑身抖动着,不知是害怕还是有点生理刺激。
这下依旧没进到什么地步,只感到那里嫩嫩滑滑,那小孔洞消失了一般。
好在鸡儿不断传来酥酥麻麻的快感,也不差。
而心理刺激和病态一样的成就感无比巅峰。
未经性事的小男孩,在懵懂的状态下用鸡鸡捅了自己母亲的菊穴,这听起来看起来很恶俗粗鄙,但我渐渐能汲取到多重禁忌的乐趣。
“你是畜生吗,你怎么能打那里的主意”
,母亲徒劳挣扎,恶狠狠地说道,见推开不了,改为狠厉地掐我手臂、大腿。
我强忍着这份剧痛,现在是痛并快乐着。
“我数三声,你再不抽出来,我……啊嗯……”
,母亲没能说完这句话,转而弓着腰身,连连娇哼,掐我的力气都变小了。
因为我已经像之前抽插腿芯那样开始连连怼向她股沟底的菊穴。
而且我似乎感应到什么,直让我的鸡儿都仿佛粗长了很多,那就是,她的闷哼好像没那么痛苦,甚至说没有。
除了我没有实际插进去什么,只是在菊穴口不断冲撞;莫非,这里真的也有快感,还是说只是一种奇怪的又令人难受的感觉。
莫非她和父亲……早已探索过这里?
不可能啊,这么传统的两个人,加上我以前偷看到的,他们从来没表现过对这里的兴趣。
说回现场,随后母亲整个人很错愕的感觉,没想到我会变本加厉,一条道走到黑。
“快拿开”
,母亲声音都在颤栗,又有几分隐忍,“不要弄哪里听到没,不卫生,我……我帮你弄别的”
,后一句像是用尽全身力气,“唔……哼……停……停啊……听到没”
。
我抱得她更实,在她身后不断进出,“啊妈……妈”
,我哼哼叫着,故意这样喊,以免她用愤怒的情绪走向崩溃。
在我持续的进出中,虽然依旧没深入,但感觉那里有些变化了,一开始我就有种预感,如果强行捅过去,绝对是两败俱伤;而相对轻柔但持续不断的戳碰,反而会打开缺口。
就像古时候打仗攻城,用攻城锤撞城门,反反复复,前面的好多下,看似都没成功,然而量变引起质变,破门是迟早的事。
我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嗯……哼……不要了……不要弄这里……”
,母亲无力地娇吟,身体还在做着逃离的努力。
我却能感受到,现在每次戳到菊穴,除了收缩,好像慢慢地,我的龟头陷进去了一点,在收缩间,那里的孔洞开始重新出现。
加上经过长久的努力,那皱褶上也湿漉漉的了,有我的前列腺液,也有被我用棒身带去的母亲蜜穴口渗出的汁液。
我加快了频率,不过依旧轻柔,我在等待那个临界点。
我希望它快点到来,我快“禁锢”
不住母亲了,毕竟她身形并不纤瘦,从做惯了农活,力气不会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