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忍耐了快感之后才不得不溢出的呻吟,不像电影那样夸张,却能让我感受到真实、动情。
想起她和父亲行房的时候,大部分时候也是这种腻人的撩拨人心弦的声音。
我很受用,鸡儿坚硬得如立地成柱,只有神经的跳动而棒身不跳动。
为什么撩人,因为可以明确肯定,这种声音附着有享受、欲望、沉沦、对身后辛苦耕耘的男人的认可。
多少个日思夜想,甚至幼稚地用寿命作誓,希望是自己让母亲出这种声音。
没想到实现得如此快,巨大幸福感让我有点想流浪。
“嗯……轻……啊……慢”
,母亲虽然这样哼叫着,但毫无抗拒意味,更像是一种常规的呻吟。
我奋力戳着,渐渐地,她的一只手开始在我大腿胡乱地温柔拂走,像是一个意乱情迷的女人才有的反应。
她不看我,半张脸埋进枕头,只是那只手永不安分,几乎要摸上我赤裸的屁股,好像在鼓励着我赞赏着我的抽插。
我甚至想,要是方便的话,估计她都会摸上我坚硬的鸡儿了,她生育出来的事物,如今又回到了她的肥沃禁地。
“噗叽噗叽”
,在我抽插下,母亲肥软的腿芯处愈潮润,清晰感觉到有水分从深处渗出,并在我鸡儿和棒身的带动下,涂抹得周围粘腻湿滑。
在暑假临尾的雨夜,一个平日里并不起眼的普通的乡镇妇女,在床上反差地展露着她作为成熟女人的风韵娇媚,丰腴又媚到滴水的身躯在她稚嫩的儿子驾驭下,婉转承欢。
这样的场景画面令我疯狂,几乎丧失理智,感到此刻死去都值了。
她裸露的屁股和间中翻起的T恤露出的腰肢和背脊,不仅渗出细小汗珠,也产生了一些不规则的、凌乱的红色线痕,证明着这幅身躯或者说肌肤有一定的岁月沉淀,不像年轻时的细皮嫩肉。
在我眼中,这样的肤色不均或者说没能快恢复肉色,恰好印证着母亲的久经人事,反而是放大了熟妇的韵味。
似乎这些伴随情欲浮现的红晕,也带出了馥郁的女人体香,让我如痴如醉。
“啪……啪”
,我身上像装了永动机,不知疲倦地摩擦是母亲腿芯的肉缝,“嗯……嗯”
,母亲好像适应了一般,媚哼频率低了很多。
当我不小心,龟头又擦过正吐露滑腻汁液的娇嫩蜜穴口,掠过臀沟底,那个绝对禁区的菊穴,母亲先是“嗯……”
,紧接着慌乱紧张的泄出一声“呀……不行”
,同时屁股条件反射地想脱离。
敏感又羞耻的菊穴被戳碰到,她在浓烈的情欲中也会惊慌起来,正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只是我又快地将鸡儿从抽回来,不过蜻蜓点水,又重新陷入让彼此都酥麻不已的母之腿芯,俨然一种小失误,且很快纠正。
看起来我志不在此,母亲也有点半信半疑的放下心,从她手推着我小腹的力度可知。
好几次,我的龟头依旧吻上那菊穴,装作不小心,“呀……你看着点”
,“啧……你再乱来”
,有时她还甩几下屁股,表达着对我的不满。
我渐渐现,虽然那里对我而言没多大生理快感,但母亲好像反应不少,甚至比触碰到湿黏的蜜穴口更敏感。莫非这里也是性器官之一?
不过大的趋势,母亲真的当我是不小心,那里毕竟相隔的近。
“嗯哼……”
,母亲的气息急促又紊乱,两条腿如果不是为了满足我的操作,早就骚媚地交叉糯动了,我看着她细碎的动静,感觉她是好几次按捺住了这种冲动。
而我的小腹和阴毛好像也沾染上了母亲禁地渗出的汁液,凌乱又反光,为身心刺激源添砖加瓦。
在我多次失误下,母亲臀沟、菊穴,好像都被涂遍了她自己下体渗出的汁液,让潮热的下身多了几分臀肉的清凉。
好像一切都很正常,我偶尔失误,主旋律终究还是在腿芯奏响。温水煮青蛙,我的“循规蹈矩”
麻痹着母亲。
她怎么会想到,当我知道那里是她菊穴的时候,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邪恶的念头。
在腿芯耕耘了那么久,内心的魔鬼要挣脱了,我准备豁出去,贪一把大的禁忌刺激。
那里本不承担与性与欲望有关的功能,在我以往以母亲为幻想对象的意淫里,也从没将其纳入目标中。
但今晚我意识到它的某种象征意义,谁让她离我的出生通道太近太近呢,总有一日它也无法独善其身。
右手横跨母亲的小腹、肚子,我做好了近似于环抱着她的姿态,左手则是用力掰着她的肩胛一样,尽可能把她“锁”
在原地。
鸡儿平平无奇地在腿芯进进出出,浸透了从母亲禁地中溢出的滑腻汁液,低头一看,整根鸡儿油光亮。
这次,龟头抽离母亲的腿芯后,我没有马上插回去,而是偷偷地调整龟头引领的方向。
斜向上,蓄力一戳,龟头平行着母亲臀沟缝线,从底部的臀沟入口,顺溜地挤进了两片冰凉的臀肉之间,重重地击在那皱褶肉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