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话了,虽不大声,但有些质问和严肃的意思,我自是岿然不动继续装死。
看我没反馈,“黎御卿?”
,母亲又叫了一声。
我仍不破防,打算坚持到底。
我也没做好跟母亲“对峙对质”
的准备。
突然间,我感觉到硬邦邦的鸡儿被碰了一下,是母亲用手背。
她是什么意思?
不过这个接触已经令我感到刺激无比,自从那次鸡儿染病以来,母亲的手再也没有碰过我的下体。
但接下来没有其他动静了,母亲也没有说话,我能感受到她重新躺好。
“你以前没那么坏的”
,母亲说了一句话,如静水流淌,却颇为哀怨。
我读不懂她的意思,其实我也前更“坏”
啊,总是做些她不允许我做的事,去与坏小孩为伍,经常冒险去山塘水库江河游泳,去偷人家的龙眼和甘蔗,以捐款、买课外书等名义骗她的钱来买零食,可谓劣迹斑斑。
反而是初中后,懂事了,明面上没有顽皮淘气了。
我无法回应,也不知道如何回应,此刻我只想“平安”
度过这夜,明天太阳照常升起。
“哼,老黎家真是跟种的”
,意含嘲弄,母亲继续自言自语。
这话却值得我琢磨,我没离谱到去想我们家族也有不伦故事,我唯一想到的是,我继承了父亲的好色之心?
过了一会,母亲长叹一声,“唉……”
今夜死寂,伸手不见五指,屋外只有牛蛙的叫声此起彼伏,但屋里,母亲的房间,两个人的内心掀起了滔天巨浪。
突然,母亲毫无征兆地推了我一把,没说话。
我却明白了这个意思,指意丰富,感觉是气不过,又想我反思,又是对我刚才行为的责备。
我的逾矩一而再再而三,母亲终究是没有长篇大论开展教育。
这个口该如何开呢,小镇小农,对男孩子的最简单的性教育都没有,更遑论人伦禁忌。
起码,儿子与母亲的行为边界,从来没有系统的论述,也没有作为教材的先例,从古至今都没有。
那凭什么就得让男孩子知道这种“默认”
的规矩呢。
我们从母亲最隐私的地方来到这个世上,我们又依靠她另一个隐秘的部位度过最初的成长期,嘴巴吮吸着这个器官,摄取她体内分泌的液体。
母子天生亲密,凭什么长大后就得完全脱离。
站在文化素养不高的普通母亲角度,我是真的想不到该如何教育孩子,这些地方,你是不能碰的;歪心思,你是不能对母亲起的。
或者用一种归属权解释,这些地方,只有你父亲能碰。
我看从这个角度出进行伦理教育,反而会让孩子更逆反,他们会想,难道你对父亲的爱比对我的爱更深?
虽然小孩也能分清对不同角色的情感,但既然厚度一样,甚至亲情大于爱情,那爱情能做的事,亲情为什么不能做?
这确实是逻辑谬误,不过当时我觉得我思考得也很合理。
如果我没对母亲有不伦行为心思还好,一旦有了,如何纠正确实是个大难题。
而且,我当时甚至前地想,难道作为母亲就一定不会对儿子产生其他情愫么,不会从儿子身上获得身心的满足么?
从生理特征来说,母亲沉沦于此也是有很大的可能的。
只要我持之以恒,用行动打破禁忌,用无声对抗世俗,母亲的心态和想法未必不会“扭曲。”
我知道这样很禽兽,但我觉得我不会伤害母亲。
我要用相对软着陆的方式,让母亲降临那块人伦之外的大陆。
我胡思乱想的过程中,母亲没再对我“难”
,你看,这是不是就能证明一点什么呢。
没有想象的艰巨和恐怖,这夜我可以安睡了。
第二天,当我起床看到母亲的时候;本来我们母子在家,早上起床碰面是不习惯打招呼问好的,不像城里人,这也算正常。
但那天她看到我走来,先是愣了一下,或许想到我的行为,想到了我可能有了邪恶心思,母亲反常地用充满幽怨的眼神瞪了我一眼,然后不理会我,去忙了。
直到母亲叫我做某样家务活,我们之间才恢复正常,暂时忘却了生过的不正常的事情。
台风天过去,它带来的充沛雨水,补充了江河水量,播种第二季水稻也有了充足水源。
插秧的日子临近,这时,来了一个对我而言不算好消息,对家庭而言却是好消息的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