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对这里给予足够的刺激,也能将女性撩得娇媚、动情、舒服难耐。
我又想起我偷看父母床戏观摩到的情节,母亲在父亲手下的那股风骚小女人姿态,与平时作为严母的反差。
顿时令我产生了一种夹带情欲的戾气。
如果母亲在清醒的意识到是我的前提下,也能在我的“操弄”
下作出那样的反应,那感觉该是如何的美妙,对小男孩的“杀伤力”
该是如何的强烈。
在臆想中,我手指弯曲下来,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了母亲左乳房的这个蓓蕾,并轻轻搓弄起来。
我知道一位儿子对母亲做这个动作猥琐且变态,可它仿佛有种魔力,挟持了我。
蓓蕾在我的刺激下渐渐觉醒,变得硬挺,从花生米变作圆柱橡皮糖,不变的是Q弹。
“嗯”
,睡梦中的母亲生一声梦呓,但我根本不知害怕,就感觉我此刻的任务就是要唤醒一位动情的熟妇,然后我要蹂躏、粉碎一切骚媚。
我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力气越来越大,手腕也加大了压迫揉动两只肉团的力气。
“嗯……哼”
,母亲的梦呓,但听不出情欲,只是普通的反应,只是感到胸前的不适吧。
“别碰我……”
,一声软绵绵的呢喃,明显母亲有苏醒的迹象了,但我还是不知死活地调性着手下的大白兔和蓓蕾。
“嗯……”
,伴随又一声呓语,母亲突然按住了我作怪的手,阻止它继续。
母亲醒了吗?
我吓得大气不敢出,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但没有离开母亲的乳房,这才感受着母亲的心跳。
我见母亲也没拿开我的手,于是又胆大妄为,不知轻重,又捏了一把蓓蕾。“嘤……”
,母亲出有些急促的娇吟,短暂又干脆。
她拿起了我的手,甩离了她的身体。
我不知道母亲是否醒了,但也只能装睡,任由她“摆弄”
我的手。
装睡可以装全套,我又装作不经意摆动身体,邪恶的手又放回了迷人的双峰上,只是不敢再调戏那颗小葡萄。
母亲“啧……”
了一声,再度拿开我的手,还嘟囔着,“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恶睡(就是睡相睡眠习惯不好不老实)。”
我一听,这话语不是懒洋洋的感觉了啊,母亲这是基本清醒了。
好在,母亲只当我是睡眠中的坏习惯,不知道我是有意为之。
既然如此,如果我继续不轨行为,母亲会是什么反应呢,我挺想知道的。
于是我变本加厉,不仅手归“原位”
,右腿也搭在了母亲的身上。
抛开其他因素,这个姿势其实还挺正常的,常见的睡姿,只是没有避开身旁的人。
“啧”
,母亲都显得有些无奈了,在她抓开我的手的一瞬间,我的手仿佛不受控制般,轻轻抓了一把母亲的乳房。
“呀”
,母亲惊呼一声,不知道她认为我醒否,总之又臭骂道,“死仔包,手还挺会选地方的。”
然后又喃喃自语,“睡相那么差,当心以后娶不到老婆。”
听到这话,我感觉没什么大麻烦。
也幸好在黑暗中,母亲也看不到我鸡儿将球裤顶出的帐篷,不然铁定知道我是装睡装死的了。
我的膝盖顶在了母亲的小腹下面,但是鸡儿还没有与她的身体接触。“乐极生悲”
,刚还在庆幸母亲没现我装睡作怪。
母亲开始搬开我的右腿,我的身体都已经被她摆正了,但就在她缩手的过程中,碰到了我硬邦邦的鸡儿!
我虽然闭着眼睛,加上黑暗,我反正看不到她的神色、动静。
可我明显感觉到母亲此刻的错愕,她双手的突然停顿。
我压抑住急剧的心跳和呼吸,恨不得原地遁去。
母亲是过来人,当然知道我此刻的生理反应意味着什么,是,可以以睡梦中的反应来解释,可结合刚才我的行为……母亲是怎么想的呢,她是觉得我是睡梦中对着陌生女性幻想;抑或是真的大逆不道,对自己的的亲生母亲起了色心。
我怎么觉得这时母亲还在盯着我的下体,令我局促不安,想催促它软下去。但怪异的场面反而令它高歌猛进,前所未有的硬挺。
“黎御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