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经理原本想好的话堵在喉咙里有点说不出来了。
他苦笑一声,气势却矮了三分,“在应总回国跟您见面之前,他还是希望能妹妹的离婚协议书,他将来无论将余音养在西温还是国内崇左,他还是希望您不要再去打搅她的生活。”
“养?”
梁绕坐在太师椅上,身后的架子上摆着的任何一个摆件,拿出来都能上国家宝藏,“你跟应朝生的口吻真像。”
朱经理强压着畏惧,这位梁公子的气势一点也不逊于自家老板。
“我太太在应朝生面前算什么?离了人就不能活的小猫小狗?”
梁绕声线低沉,“自始至终,应朝生不过以养的名义控制她十几年的人生,无论是送她去余老爷子家里,还是她的婚姻,都是他一手促成控制。”
“您误会我们应总了。”
朱经理赶紧解释。
应朝生的唇角噙着几分讥讽,“他将小音亲手送给别人当养女,当他想要回去时,弄倒了老爷子,让她无路可选的回到他身边。他亲手把余音送到我身边,这次又想要回去了,拿着利益想要换走?还是逼迫我签下离婚协议?”
梁绕将他说的话全坦荡的说了出来,弄得她他哑口无言。
“我希望您能看一下我手里的文件,应先生已经签字了。”
朱经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将文件递到了梁绕面前。
梁绕随意翻看,压在文件上的手指微微一颤,他想过应朝生会拿出大笔的利益来,没想到多到离谱,就算应朝生杀了他一家子,也用不到这么多的钱来补偿。
“他这算什么?拿钱来买走我的妻子?”
梁绕彻底被羞辱到了,眼神凌厉,他高傲出身容不得被人这样践踏。
朱经理彻底慌乱,只会说着,“不,应先生不是这个意思。”
“我太太很年轻任性,她做什么我都会包容她,她想着离婚,对我来说不过是抽空再领一趟结婚证,她多两个朋友圈而已。”
梁绕直视着他,眼底凌厉,“小音是我的太太,我不希望应朝生再去操控她的人生,在我这里,她很自由。”
…………
怀孕之后她的身体反应很大,油腻的东西吃两口就吐,嗜睡也越来越严重。
余音醒来时已经临近中午,下楼时怀里还抱着青木瓜,踩在台阶上时才现上面铺了地毯,米白的颜色,编制的毯子上带着些小花纹,跟周围的装修跟搭。
她昨天早上下楼时候坐了一会,硌的屁股疼,他当时没说话,隔天全铺了地毯。
“应先生一早就西温了。”
保姆一溜烟的跑过来,“大概一周回来,他说在您要出门需要他批准,您可以随时打电话给他。”
余音气结,他还真是行动派,咬牙道,“这是非法囚禁,他这犯法了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