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种一点木瓜树在院子里就更像西贡那部电影了。”
余音再次踏进这栋别墅,看了许久,“摘下来的木瓜是青的,里面跟珍珠似的。”
应朝生紧随其后的进来,踩着她的影子,从头到腰部。
“没来得及告诉你,前屋主就是电影的导演,他带着再娶的太太移居在国内住了几年,房子也仿照着三十年前的电影设计的。”
应朝生垂下眼睛,遮挡住眼底的情绪,毕竟国内的人欣赏不了,无人问津。
仿佛这栋房子注定等着他们来似的。
余音感觉到应朝生靠的自己越来越近,身体的恐惧让她往前走了两步,那是种生理性的抗拒,即便那晚他即便状态失控,但他并没有弄痛她,反倒是一遍遍的沉声的安抚着她的情绪。
没有蛮力的伤害,但她的心却是千疮百孔。
“我要睡哪个房间?”
余音脸颊被晒的有些驼红。
应朝生挑了一下眉,“这栋别墅的支配权在你手里,该你是安排我的住处。”
她早之前就将整栋楼看了一半,她记得二楼婴儿房旁边的卧室装修很有格调,阳台上的几盆飘香藤长得也好。
院子里的树都很高,余音生怕有小虫子掉下来,用手拉着衣领防备着,站的又离着应朝生远了几步,跑到没树的地方站着。
她一番举措让应朝生想到别处去了,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小音,我把你放在这,不是禁脔,只想着让你好好养胎,在我心中你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孩子,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人,怎么能照顾好宝宝。”
余音有了孩子,也觉得是件始料未及的事,她还没做好准备。
“我跟梁绕的离婚还没谈成。”
余音抓着衣领的手泛白,“再拖下去孩子将来要姓梁了。”
“他是个商人,懂得权衡利弊,我会双手奉上他满意的利益。”
应朝生年少无人托举就功成名就,他带着些年轻人的傲气,以为能掌控一切。
明明没掉虫子,余音感觉背后有点痒,“是我对他不住,婚内出轨,他对我破口大骂,拳打脚踢我都认了,他那么要强的一个人,却被妻子背叛。”
应朝生许久没说话,两个人的关系竟生疏至此。
“没什么可亏欠的。”
应朝生眼底变得浓稠灰暗,“他身边跟着的那位温小姐昨晚住在他的家里,心思不简单到无意透露给媒体炫耀。”
早就有人将这些事情告诉应朝生了,所有人都在闻着风声,看梁家跟应朝生的关系能否缓和,毕竟余音嫁到梁家算是联姻。
余音没有大吵大闹,反而无比的平静。
应朝生在旁边观察着她的每个小细节,没有对梁绕的落井下石,只怕她难过。
“挺好的,他有了新欢,离婚更容易了。”
她笑了笑,解脱似的。
其实她是良心上过不去,找了平衡点,对梁绕没那么愧疚了。
余音紧张的时候有点多动症,会莫名的自言自语,弄些古怪的动作来掩盖,显得有些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