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朝生也看出了她的窘境,用手掀起她的裙摆,霎时那双白皙的脚露出来,她还专门涂了红颜色的指甲,一片白中的那几点暗红更加的缠绵暧昧。
“走多远?”
余音低着头,裙子遮挡住视线,她不知多少能到床边。
应朝生俯下身来,用手抓住她的额脚踝,控制着她落脚的地方,手指不经意的按住她的脚踝骨,那是她极其怕痒的地方,顿时感觉身上一层的疙瘩起来。
一只脚落下,他带着另一只过来,明明后一步已经很容易了。
应朝生俯下身来,侧着身体帮她带上腰带,他甚至很熟稔的调整好花纹的位置。
完成最后一步的婚纱,已经完美。
“可惜啊,穿着最喜欢的婚纱,出席不了自己的婚礼。”
余音抬起头,感觉未成形的阴影压过来,让她窒息。
………
忙碌的工作已经压的梁绕喘不上气来,他将时间竭尽一切的挤压,腾出半个月的时间举办婚礼,陪着余音度蜜月。
他从会议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七点多点,公司惨淡的盈利让大家都脸色凝重。
整个公司都如同被塞进高压锅里,只等着彻底爆的那一刻。
让人更气愤的是,抢走公司项目的梁觉夏赚的盆满钵满,甚至来公司炫耀。
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梁觉夏坐在沙上,看着窗外沉下去的夕阳,双手环在胸口,以复杂的神态坐在那里。
“这以前就是父亲的办公室,我就坐在这张沙上,那时候咱们表面上,还没撕破。”
梁觉夏看着坐在办公桌前的男人,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神色,“明争暗斗了这些年,我真的累了。”
她不是累了,是怕了,她知道这次让梁绕吃了大亏,他一定会报复回来。
梁绕点了根烟,半晌才眯了眯眼,“你跟应朝生算计我到这种地步,要不是我手段狠,现在这位置已经换人了,我不信应朝生一辈子财神附体,登高跌重,我等你们摔下来的那天。”
“都是一家人了。”
梁觉夏苦笑一声,“无论从余音那里论还是应朝生那里。”
梁绕了解自己的这个小姑姑,太过争强好胜,在商场上向来杀伐果断,今天这样低三下四的,一定是怀着别的目的。
“咱们有话直说,我很忙。”
梁绕眼底没任何波澜,两个人实在没什么亲情可言。
被这样冷言冷语的梁觉夏竟也没觉得生气,只是许久开口,“我以后想移民去西温,国内的股份全部卖掉,科技公司转移过去,我想留在应朝生身边,就算是缠,也要缠他一辈子。”
梁绕没想到一个这么冷静的人疯魔起来这么要命,冷冷的笑道,“你可真对得起祖父的栽培,为了一个男人,值得这么做吗?”
“你不也是为了一个余音,到了这个地步。”
梁觉夏许久才神色复杂的问,“应朝生回国了,你知道吗?带了套婚纱过来,我实在不明白,梁家什么时候穷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