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愧于不能给你足够的安全感。”
应朝生抱她时,她身上散着芒果的淡味,他将气息顺着鼻腔压进去,钻进肺腑。
他眉眼未动,已是万般情深。
“要留多久?”
余音从他的怀里退出半点,到达不暧昧的距离。
应朝生越过她的肩膀,看着繁华喧嚣的城市,心中却有些缥缈,“明早的航班。”
她许久才皱了皱鼻子,笑的肩膀耸动些许,“小姨突然有事不来,是你算计的吧,应先生好手段。”
半个小时之后,余音站在酒店的大床上,脚下踩着绵软的真毛皮的垫子,痒的她总用单腿站着,用脚趾挠着脚掌。
这下弄得她有些站不稳,刚整理好背后挡部又乱套了。
“抱歉啊。”
余音满脸愧疚的看着留着大金的男人设计师,看样貌有点娘,叽里咕噜的说着余音听不懂的语言。
小南在旁边弯着腰帮忙,笑着帮忙翻译,“应先生说您穿好后,他要第一个看见,腰带就留给他了,我们帮您弄好后面的带子就先出去了。”
靠窗的位置摆了落地的镜子,余音半晌才敢悄悄的看,她知不够惊艳。
但婚纱合衬到连她都震惊的程度,她不适合太性感的东西,眉眼是灵动的,婚纱的设计华丽繁琐,她穿着带着九分的娇,流光溢彩的更衬她眉目。
“您不知道,这件婚纱的设计初稿被应先生否决了多少次,果然他的眼光没错,很合身,连大改动都不需要了。”
小南说着,将腰带放在床上,银丝掐线的设计,藤蔓缠着花枝,惊艳到拿去当展品都够了。
两个人弄完就走了,余音稍微提着裙子在床上走了几步,她走的小心,不断的试探着落脚点。
她刚走到床头,扶着墙上的壁画转身,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应朝生。
他眼中的虹膜有种不寻常的光泽,看她时只给三分柔情都流出十分来,盯着她看时候,她都有些怕了。
怕他的眼神太过深情,怕他不是站在兄长的角度来看她试婚纱,有了别的念头。
“知道像什么吗?”
余音在床上把控不住位置,生怕一脚踩空,从穿上摔下,毕竟裙摆占了大半张床,“你猜猜。”
应朝生不理解她稀奇古怪的想法,只是忽的想起母亲还在时,从锅里捞出的嫩豆腐,冒着热气,整整齐齐的放在盘子里,等着滋啦响的滚油泼上去,亲手蹂躏摧毁。
他都被自己的想法吓住了,在他看来,情欲是最下等的东西,滋养出来就是肮脏的。
“猜不出。”
他再不敢看余音半点,那雪白的肩,如同盘子里最高的那块豆腐。
余音却丝毫没注意到他此时心底的风起云涌,拽着裙撑一直晃动,这动作挺不雅观的,“缠上卫生纸的豪猪,像不像。”
他忍俊不禁,很是配合的点头,“嗯。”
说完他走过去,拿起床角的腰带,用手指缠了一下,轻易的包裹住他半个手掌,“来,站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