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朝生算是彻底看清楚了,余音不在乎他妻子的位置是谁,但他妹妹的位置,她不允许任何人染指,她想要他所有的偏向。
两个人的手还因为车钥匙缠在一起,余音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边轻轻地蹭着,控制着他的手指紧贴着她的耳廓,这是她曾经最喜欢的动作。
那一瞬间,应朝生觉得那个走丢的妹妹真的回来了。
回去的路上,应朝生开的车,车子一路上依旧是状况百出,果然不是她驾驶技术烂的缘故。
刚才一阵闹腾过后,气氛就变得不正常了,以前打打闹闹的习以为常,现在两个成熟稳重的成年人再面对着,颇为尴尬。
车子进了市区两个人也没搭上一句话,她一路看着车外,进了市区才拿出小镜子补妆,拿着散粉拍拍打打了几分钟。
她身边忽的传来很轻的笑声,“别拍了,像掉面粉袋子里似的。”
余音红着脸把化妆品全塞回包里,抬着头看见前面路口的大楼,“就是那家,最顶层的露天餐厅。”
餐厅虽然刚开业,但已经自己筛选走了大部分的人,平均一人两万多的消费场合,主打的是高端品牌。
两人坐这儿观光电梯上楼时,已经华灯初上,漂亮的夜景随着电梯的上升渐渐清晰。
“去年这个时候我坐公交车回家,每天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觉得自己像是灰尘一样,在高处的人眼中都很碍眼。”
余音笑着,眉眼间皆是苦涩,“这家餐厅刚开业,我捡了张宣传单,我那时候没有对食物的渴望,只有一顿饭要我半年生活费的震惊。”
余音跟着应朝生时候,有次她吃了日料说不正宗,第二天他就带着她飞北海道吃螃蟹去了,她也是被娇生惯养过的,这三年来强烈的生活差被她折磨的很疲惫。
应朝生的脸色比他身上的衣服还白,他想伸手摸余音的脸,但电梯已经停在了最顶层,电梯一开,余音就觉得眼前一亮,这顿饭就算再难吃,这漂亮的风景也值回来了。
应朝生的手习惯性的揽在余音纤细的腰肢上,正要带着她往前走,眼神却微微的寒了一下,他忽的往前多走半步,挡在余音的面前,“换一家。”
要是平常他这样说,余音一定虽然会抱怨一通,还是会乖乖的跟着他走。
但此时她的眼中只有一片平静,“我看见了,不就是梁绕在那吗?”
此时风景最好的贵宾桌,侯远正切着牛排,一抬眼看见熟悉的人影,吓得叉子差点没掉地上,“完了,被撞见了。”
梁绕此时坐在他的对面,之前那个还他衣服的小姑娘正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梁绕低头跟她说着话,她耳朵上的坠子划过他的鼻尖,看起来极其的暧昧缠绵,外人眼中就是热恋中的情侣。
侯远身边也有佳人作陪,女孩子也吓得脸色惨白,一时间不知所措。
“怎么,看见你太太了?你不是说坐着飞机去国外扫货去了吗?看来是你消息不准啊。”
梁绕轻笑一声,余光已经扫过远处过来的两个人。
侯远瞪大眼睛,冲着她身边的女孩子狂使眼色,但梁绕却像看不懂似的,伸手把人家拽到自己的怀里,手指把玩着人家的耳坠。
“应先生。”
侯远虽然是富二代,却还是恭敬的站起来,“许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