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音这孩子就是好,刚才专门打电话来,问我吃几分熟的牛排,她叫我晚上不要做饭,带回来给我。”
赵阿姨满脸都是欣喜,“我的腿也没多严重,走路没问题了,她还一直让我歇着。”
她没注意到,梁绕的眼神越来越凉。
“哎呀,梁先生,我忘了您了,我让她给您也打包回来。”
说着她从围裙兜里拿出老年机来,凑到屏幕前要回拨电话。
“他们去了哪家餐厅?”
梁绕的声音冷了下去。
“好像是说去了西街的空中餐厅,露天吃饭的那种,夜景特别好看。”
赵阿姨见梁绕转身要走,继续问,“您晚饭怎么办?”
梁绕冰冷的声音许久才扔了过来,“出去吃。”
………
在外面办事的院长顺便把路路给接走了,开车去了趟游乐园,车子晃荡的路路差点没吐出来,一天下来也没玩尽兴,小脸一直惨白着。
余音挂断电话时,她跟应朝生还在游乐场附近,还有十几里路才到市里。
“累了吗?一会我开。”
应朝生伸手要拿走她手里的车钥匙,她的小拇指勾着上面的挂件,就是不肯撒手。
应朝生也察觉到了她整天情绪的不对,连同着车钥匙,把她的手也扯了过来,攥在手里轻捏着,“以前你有什么心事我都懂,果然不是小孩子了,你说说到底有什么心事,别绷着脸了,都不好看了。”
“心事?我有什么心事还不是被你弄的。”
余音情绪瞬间崩溃,“你妹妹的位置没有先来后到,是我一直占着的,你为什么要给别人,为什么答应要做路路的哥哥。”
她的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下来,“我也小过啊,我十三四岁的时候就跟在你身边了,我也黏糊糊的叫着哥哥啊,现在长大了不好看了,就不配做你妹妹了是吗?”
应朝生被她的一顿话给弄的愣住了,他从衣兜里摸纸巾没找到,抬起袖子就给她擦满脸的鼻涕眼泪。
她一把甩开他的手,委屈的继续控诉,“你给我叠过一次千纸鹤吗?我都不知道你有这会这么多,以前我让你叠个船你都弄得乱七八糟的跟破袜子似的。”
“我在国外学的。”
应朝生手足无措的样子挺好笑的,双手都很忙,却不知道要干什么。
余音把无理取闹挥到了极致,“是不是你国外的好妹妹教你的?你藏了多少个妹妹?我排第几?”
“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
应朝生的口吻像是在跟一个不讲道理的孩子说话,“你见我点头答应做他哥了?以后再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