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逼我做我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你总是在逼我做出选择!”
“我就是不想和你在一起,就是不想给你生孩子。”
“你问我为什么不能放下那些过去,那你为什么不能放过我?”
她的这几句话,她冷漠的表情,像诅咒一样,在冰冷的夜晚折磨着他。
沈裴之今年三十二岁,二十五岁那年,他遇到凌棠,从此,一不可收拾。
他为她失控过,为她寻死觅活过,可是他从未想过停止爱她。
她说他总是在逼她做出选择,那么这一次,他把选择的主动权交给她。
“苏蓝,你说,她会签字吗?”
他冷不丁的问话,让前排的苏蓝如坐针毡。
两年前,她自作主张,想要除掉凌棠这个软肋,差点被沈裴之搞死。
如今,她是再也不想掺和他们的事情了,痴男怨女的官司,最难断。
昨天沈裴之让司律出了一份离婚协议书,离婚协议书里,沈裴之分出了沈家的一半家产,以及凌氏集团所有的股份。
看到协议条款的那一刻,苏蓝觉得沈裴之疯了。
她突然不知道老大之前的步步为营,勾心斗角还有什么意义。
他居然将他们费尽心机得到的一切,拱手让出一半给凌棠。
苏蓝反问道,“那,您希望她签字吗?”
车厢里,又回归了寂静。
VIp休息室里,工作人员走上前,恭恭敬敬的提醒道,“凌小姐,您可以值机了。”
行李箱已经整理好,工作人员将行李箱拉在手里。
凌棠站起身,将围巾围好,从皮包里拿出墨镜戴好,“嗯,走吧。”
机场大厅里,一排不起眼的长椅上,坐着一个女人。
女人身形娇小,脸上戴着墨镜,脖子里围着一条凌棠同款围巾,身上穿着一件褐色大衣,脚下蹬着一双尖头长靴。
她翘着二郎腿,殷红的嘴唇扯出一抹阴恻恻的笑意。
在她面前,站着一个男人,男人同样戴着墨镜,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根本看不出真实面目。
“上飞机了?”
女人的声音凉凉的飘在空气里,飘进男人的耳朵。
“是的,江小姐,目的地是曼彻斯特。”
女人啧啧两声,黑色的墨镜掩住了沉沉杀意,“在国外动手,倒是方便很多。”
“曼彻斯特那边已经安排好了,您放心,沈裴之再也见不到她了。”
女人咬着牙,恨意翻江倒海,“那两个孽种,也要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