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孩子这件事情,你问过我的意见吗?”
他们相识至今,已经是第八个年头了,他是她第一眼就心动的男人,她怎么可能不爱他呢?
她的话像利剑一样戳进他的心脏里,带给他毁天灭地的痛苦。
如果他不逼她,她早就和斯冠羽结婚了,难道要让他看着她和别的男人步入婚姻殿堂吗?
他的手慢慢下滑,停留在她雪白的脖子上,“凌棠,你认个错,我会当做一切都没生过,我可以原谅你。”
不要紧,一切还来得及,只要她以后不再吃药,他们会有孩子的。
只要她还在他身边,他们的关系,他可以修补,即使让他付出一切。
这个男人,骨子里带着一股疯狂,他的身体里,藏着一种可怕的偏执。
爱一个人,不是这么个爱法。
凌棠看着他,眼底带着一种奇怪的同情,“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懂?错的是你,不是我。”
她是倔强的,看着她眼底的同情,沈裴之被刺激到了。
他一把将她推到了墙上,冰冷的手扣住她的脖子,哀声乞求道,“别逼我,求求你,别逼我,快说你错了,说你错了!”
他快要疯了,所有的努力都是白费!
她的心,是千年寒冰,他永远也捂不热!
她想要离开他对吗?像两年前那样,一声不响的离开。
心口处,传来窒息般的疼痛,凌棠握着拳头,艰难开口,“沈裴之,别再彼此折磨了,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掐死她!
与其看着她和别的男人双宿双飞,不如掐死她,然后他再从楼顶跳上去,陪她一起死。
他的大手慢慢收紧,用着一种可怕的力度,空气逐渐开始变得稀薄,凌棠终于感受到了死亡威胁。
“沈……沈裴之,放,放开……”
她的手扣住他的手腕,想要把他的手拿开,这一切显得徒劳无功,她的脸很快涨红了。
她很痛苦,她的面部表情非常狰狞。
挣扎间,她的手抓到了沈裴之的脸,沈裴之吃痛,在瞥到她手腕上的疤痕时,心底一震,手上的力度渐渐小了。
他松开她的脖子,得到了自由的她沿着墙滑了下来,捂着痛的脖子,剧烈的咳嗽了起来,然后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他终于恢复了理智,看到她脖子上的红痕时,眸光惊痛,“对不起,小棠。”
他慌乱的伸手,抓住她的胳膊,想要把她扶起来,可她一把推开了他。
她眼睛通红,泪水大滴大滴的砸到他手上,“沈裴之,你太可怕了。”
凌棠挣扎着起了身,扶着墙,走出了洗手间。
沈裴之跟在她身后,眼睛里是前所未有的慌乱和无助,“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了……”
凌棠觉得浑身冷,她爬上床,将自己整个人埋进了被子里。
沈裴之站在床边,被子下,她的身体在瑟瑟抖。
他伸出手,想要拉开被子去安慰她,手却在触碰到被角的时候停住了。
也许,他们都应该静一静。
“你不是想去英国过新年吗?我会让苏蓝给你订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