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装傻,沈裴之咬着牙,看着眼前这个倔强的女人,气极反笑,“好!好!好!”
转身,大步离开了房间。
凌棠坐在地毯上,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木然。
女佣们以最快的度将房间复原,也离开了这里。
半个小时之后,凌棠的腿都有些麻了,她艰难的抬手,擦去眼角的泪水,撑着床,慢慢站了起来。
确定四周无人之后,她蹲下身,掀开羊绒地毯的一角,在床头柜与羊绒地毯交接的地方,赫然藏着一板已经吃剩了几粒的药。
凌棠不笨,上网查了之后犹不放心,将药换了个地方藏。
这些药不能吃了,留在身边始终是一个祸患,沈裴之刚才的样子着实可怕,似乎想要揭了她的皮。
凌棠穿上拖鞋,拿着药,走进了洗手间,将里面药一粒一粒抠了出来,扔进了马桶里,准备按下冲水按钮。
手刚摸上去,一只冰凉的大手覆上了她的手,她的脖颈处,沁着丝丝凉气。
背后,传来沈裴之阴恻恻的声音,“我的太太,还真是聪明呢!”
凌棠身体一僵,慢悠悠的转身,看到来人时,慌张的往后退了一步。
她颤抖着唇,声音也是颤抖的,“不是这样的,沈裴之,你听我解释……”
沈裴之只觉得可笑无比,她的手里还攥着空了的铝箔包装,马桶里,还沉着几粒白色的药丸,她居然还想狡辩。
他盯着她,面色灰白,眼睛里满是绝望,“凌棠,你到底有没有心?”
他往前逼近一步,伸手,疯狂摇晃着她的肩膀,逼问道。
“这两年,我拼了命的对你好,你为什么就是不能放下那些该死的过去?”
拼了命的对她好有用吗?
事已至此,她也没有什么好狡辩的了,眼底的恐惧慢慢散去了,她站直了身体,看着站在她面前,形状疯魔的男人,一字一句的说出了那几句她在心底说了千百遍的话。
“我就是不想和你在一起,就是不想给你生孩子。”
“你问我为什么不能放下那些过去,那你为什么不能放过我?”
沈裴之没想到自己处心积虑所维护的幸福假象,就这么被她毫不留情的戳破了。
可对于凌棠而言,捅破这层窗户纸,其实只要一些勇气而已。
这两年,无数个夜晚里,他抱着她,他们近在咫尺,可她的心,总是离他那么远。
他们明明躺在同一张床上,可他们之间,似乎隔着千万座山。
眼前的女人神色冷漠,沈裴之抬手,抚上她冰冷的脸颊,眼睛里是可怕的空洞。
如果她的心不在他身上,那么一定在别的男人身上?是谁,斯冠羽吗?
“你已经忍了两年,为什么不能继续忍下去呢?”
“是因为斯冠羽回来了对吗?是因为看到他要和别的女人结婚了,所以想要迫不及待去找他?”
凌棠没想到他会这么想,果然,沈裴之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
“和他没有关系!是你,是你一直在强迫我,是你一直在逼我!”
“你在逼我做我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你总是在逼我做出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