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先感谢我,”
钱烂烂扬起脸,笑着说:“磕一个,谢隆恩。”
富察西和大夫二人面面相觑,这不要脸的说法也说的出来,他俩想问问钱烂烂什么牌子的脸皮。
“哈哈哈哈……”
钱烂烂见二人呆滞的表情,忍不住嘴就喷笑了。
“逗你俩的。”
她说。
“反正,这厮不死,咱们就能……安全一会。”
钱烂烂又想起了一件事。
这家伙醒过来第一件事是要干嘛?
呃呃呃……这个,自然是算账了。
四大爷可是在这艘船上受的伤!
钱烂烂把目光转接到这艘船的主人身上,赵启此时还在门口外,不过,他已经不是站立的姿势了,他是坐在一张凳子上。
是的,这个贝勒爷醒过来的第一件事自然是算账了。
钱烂烂能想到的,赵启稍稍一动脑筋也想到了。
“阿奇——”
赵启突然就叫了站在他身侧的阿奇。
阿奇拱手说:“少主——”
赵启匆匆瞟了一眼睡的暂时醒不过来的胤禛,又瞟了一眼门口上站着的江兵。
想要执行的坏计划就熄灭了。
“少主,您刚刚是想说什么?”
阿奇和赵启两个人走在廊子上。
赵启:“嗯……”
“阿奇,我们回房说吧……”
喔?想说什么?阿奇心问道。
两人这一进到一间单间里面,赵启便立即命令阿奇将门给掩死。
阿奇问道:“少主,您是有什么吩咐吗?”
“嗯……”
赵启脑子慢慢地转着,沉吟了好久……
“阿奇,你有没有把握……”
赵启说着就停顿了,阿奇困惑的问道:“什么?”
“你有没有把握,将那个贝勒爷干掉?”
赵启接着说。
“嗯?”
阿奇里脑子里一阵不好的回忆,全是他被胤禛打的画面。
赵启说:“现在就是这样子的,咱们处境很危险了,我需要你去把他给我除掉。”
“我们情况为什么危险了,这和那个贝勒爷有什么关系?为什么非得除掉这个人?”
阿奇一串的问号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