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艘船,什么都有!”
富察西说。
他指着从胤禛身上取出来的箭头说,“那么精良的弓箭都造的出来,绣花针还没有吗?”
“胡扯!”
钱烂烂说,总觉得不对劲。
她开始将止血的药物洒满了胤禛的伤口,然后才将针戳上去,像缝衣服那样,针线就在伤口上穿行。
钱烂烂手法生疏,只是将裂缝拉紧了,上面的针法极其的乱。特别是,她拿的还是一根五彩的线,这缝补下来,伤口上就是一道胡乱交叉的彩虹。
正常人看了,喝口茶都是会喷的!
这么丑陋的缝合!
钱烂烂自以为挺好的,但是,伤口上又溢出了一些血,她便贴心地将止血药撒在上面。
就像是散上一把黄泥,上面的血迹立即将溶进了“黄泥”
里,固化掉。
就这样子了吧……在钱烂烂的眼中,只要血止住了,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旁边的大夫和富察西看着上面一团乱糟糟的线,忍住不笑。
钱烂烂瞟了一眼大夫说道:“你来给他包扎一下。”
大夫听言,将纱布扯下,在胤禛的伤口上包扎起来。
很快,那道丑陋的疤痕就不见了,只有一个鼓起来的东西,盖在白纱下面。
如此,这个潦草的小手术就大功告成了。
钱烂烂长叹了口气。
富察西见自家贝勒爷双目紧闭,想起钱烂烂之前说的像死了一样,不禁伸手到胤禛的鼻孔下面一探。
气息一吸一放,一冷一热。
看来,人还是活着的。
富察西问道:“贝勒爷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钱烂烂看着富察西,含糊地说:“得晕一会儿吧……”
“一会儿是多久……”
富察西非要问个明白。
钱烂烂:“嗯……”
“这个得看他啊!”
她把主动权推到胤禛头上。
富察西:“额嗯?”
“最快明天,最晚……”
钱烂烂说,“看他什么体质吧……”
她摊摊手,表示不好说那样。
富察西听得恼火,直接骂道:“没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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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钱烂烂瞪眼,“他么的,要不是老子,你、还有这一条船上的人都得陪葬啊!”
富察西被噎住了,铜铃大的眼睛瞪着钱烂烂,她说的不无道理,她不仅是贝勒爷的救命恩人,还是整条船人的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