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您这脑子被人一一砍了?”
“你脑子进水了!”
老十四没好气地骂道。
阿晁警告老十四:“您别忘了她可是四贝勒的人,四贝勒可是咱们的劲敌!”
老十四气冲道:“你见过对敌给你送解药的吗?”
“见过。”
“就是她。”
阿晁丝毫不记恩道。
“阿晁,你这是偏见。”
老十四不满道,“我都说了,钱烂她对四哥不感兴趣。”
“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她是不是刻意蒙蔽您的!”
阿晁说。
老十四不耐烦道:“行了行了,别啰嗦了,你把她给我喊过来。”
“喊不来。”
阿晁摊手道。
“黑,阿晁,你变了!”
老十四戳出根手指,“竟然敢拒绝我的要求。”
阿晁白了一眼老十四,说道:“她出府去了!”
“出府?”
“她出得去?”
老十四轻蔑地说,想想,他进来都得挂伤躺床才行。就钱烂那样的,得多大费周章?
“这不是还有我嘛?”
阿晁指着他自个的鼻子回道。
“你——?”
“你干了什么?”
老十四指着阿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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