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冤枉啊!”
大夫扑通一声,趴地上给老十四磕头,大喊,“这药不是草民开的!”
老十四惊愕地发声:“额?”
……不是大夫开的?
“谁开的?”
他从阿晁手中将碗接过来,问道。
“草民也不知,这都是这位侍卫带回来的药。”
大夫指着阿晁,推卸道。
阿晁倒是凛然,“十四爷,这确实不是这位庸医能开出来的药。”
“还有谁?”
老十四皱起眉头,不过,他很快就想到了,只等着阿晁说出来。
阿晁这时倒是没隐瞒,说道:“是钱烂。”
“就知道。”
老十四说,他一口将药灌下喉口,咕噜噜的一声,药在他喉咙里转了一圈便咽下肚了。
“呃呃呃……”
“太苦了!”
他嫌弃道,嘴角却不自觉地挂上了一丝笑意。
阿晁看的糊涂了,“十四爷,您在笑什么?”
“?”
老十四立即严肃起来,“没有的事!”
阿晁:我方才眼瞎了不成。
他小声咕哝了句:“苦笑吧……被药苦到了……”
“你又在小声嘀咕什么?”
老十四说,他将手中的碗重重地塞进阿晁的手中。
把嘴唇舔了一圈,他便说:“把钱烂给我喊过来。”
“啊!?”
阿晁实在是震惊啊,“您注意点,这可是四阿哥的私宅。”
老十四想不明白阿晁话里的内涵,直言问道:“注意啥?”
“十四爷——”
阿晁苦口婆心劝道,“这钱烂可是四贝勒的女眷。”
老十四怔愣地看着阿晁,看起来完全没领会阿晁话里的精髓。
阿晁觉得有必要再讲清楚一点:“你自然是要和您的庶嫂讲分寸。”
“什么呀——”
老十四语气病恹恹的说。
接着,他又恼怒道:“讲什么分寸,她可是和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阿晁:“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