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么随便吗?”
“我还没好呢!”
老十四不满的抱怨,他现在还浑身无力虚弱的很,“钱烂就仅仅只是瞟了我一眼而已吗?”
这个无情的女人!。
“不是。”
阿晁说:“您流血不止的时候,她提出要用烙铁灼烧止血……”
“烙铁?”
“灼烧?”
“止血?”
老十四连连吐了三个问号,顿时感觉身上的肉疼了起来,“是用铁块烧热了贴在出血处么?”
阿晁赞道:“十四爷英明!”
“难怪啊……”
老十四笑着,嘴角抽抽搭搭的,“我昏迷的时候闻见了烤肉的味道……”
一旁的老大夫心说:呵呵,草民还给您擦了不少的赖哈子。
他下意识地将袖子,给老十四擦嘴的袖子放到鼻子前嗅了嗅,他脸上的皱纹登时就和大海的水波一样荡。
“可是,为何我感觉不到痛……”
或者说没有很痛。“钱烂那厮会放着这么好的机会不给我疼死吗?”
一旁嗅赖哈子的大夫拱手回答道:“回十四爷,是草民动作娴熟。”
“你?”
老十四揪着眉头,“你给我止的血?”
大夫说:“正是在下。”
“阿晁,”
老十四阴森森地念,眼光像薄薄的刀片朝阿晁头顶刮过去:“你什么时候和钱烂烂是一伙的了,还给她带帽子。”
阿晁眼皮朝上一跳,甚是不解老十四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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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给钱烂带帽子啊,我说的是,方法是她提出来的,只是我信不过她就没让她给你弄了。”
“直到这个大夫来了,我才同意让他给您止血的。”
“她又不是医者,万一她拿你的性命开玩笑怎么办?”
老十四听了阿晁最后的话,激动的都要跳起来——由于后背的伤,所以没那能力,但是,他还是斩钉截铁的大叫一声:“不可能!”
阿晁瞪着眼睛:激动个啥呀!就不怕伤口爆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