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晁又说:“不过,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嗯……”
老十四回过神来,他瞧着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问道:“这是哪?”
阿晁回答道:“这是四阿哥的私宅。”
“四哥的宅子?”
老十四惊讶,这儿,就是之前他费尽千辛万苦也进不来的地方。
阿晁说:“是。”
“四贝勒见您受伤了,便不好见死不救,这才腾出一个院子给您养伤。”
老十四皱起眉头,“这么好心?”
阿晁讲:“我磨破嘴皮子说来的。”
老十四盯着阿晁:“?”
“你怎么说的?”
“奴才就说,您是他的亲弟弟,若是您有什么好歹,他定然少不了万岁爷的一番谴责,说不定还会背上不仁不义,暗算至亲之名。”
阿晁回答道。
“嗯,”
老十四点头,“这话说的不错。”
“要知道你有这才华,我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老十四有些愤懑了,“直接装病不就好了……”
他正要翻过身子,却发现后背疼的厉害。
“我这是……被创了多少刀子?”
“整整七刀。”
阿晁说道,“十四爷,您还是趴着为妙……”
“那帮孙子到底是什么人?”
老十四问道,“要是让我逮到,必定要剥了他们的皮!”
“应该不是咱们满蒙人。”
阿晁说,“他们的招式上挑这个动作居多。”
“上挑?”
“这个动作,应该是南汉人的武功里居多。”
老十四说,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睛像玻璃球一样凝固了、静止了。
“对了,钱烂呢?”
老十四从思索中抽身,“我伤的这么重,她怎么就不知道来看看我?”
“她——”
阿晁说,“她来看过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