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忘了,老十四现在的性命掌控在我手上?”
钱烂烂挑眉,一副高高在上不可蔑视的样子。
“已经有大夫了,至于你说的,少拿来诓骗我!”
阿晁笑道,眼睛像刀锋一样眯起来。
“哼,那个大夫?”
钱烂烂嗤笑,“万一,他把毒药的成分琢磨出来时,就花了两个小时,而那个时候,老十四就已经挂了!”
钱烂烂说的,阿晁听了无不惊恐,他不由得内心一颤。
“你说的,是真的?”
阿晁问道。
“真不真有那么重要吗?”
钱烂烂反问回去,“重要的是,我觉得的老十四时间已经不多了,你很害怕这样的说法。”
“扶我起来。”
钱烂烂向阿晁伸出手,“我可以拿出解药救老十四。”
“你?”
阿晁质疑地看着钱烂烂那两条细细的眉毛,他仍然是怀疑钱烂烂。
“是真的。”
钱烂烂说,“反正你现在也只能相信我了。”
“万一……”
“我说的,是真的呢?”
真的?
那十四爷就……
阿晁不敢想象这件事的真实性。
“好,我姑且就信你一回。”
阿晁伸手将钱烂烂伸出的手接住,使劲一拽,将人拉起。
站起来后,钱烂烂郑重的说了一句:“我没骗你。”
阿晁扫了扫钱烂烂的粉白的脸颊,看不出个所以然。
“最好是这样。”
他说,“那现在,你是不是该把解药交出来了?”
“现在?”
钱烂烂皱眼问道,“我身上没解药啊!”
“你说什么?”
阿晁怒问,“你刚刚还说你有解药的!”
“耍我是吧?”
“我有解药,但不在我身上。”
钱烂烂解释说,“没耍你。”
突然的,那边走来了个奴婢,钱烂烂目光投过去,惊讶,但又想起来这是谁找来的了。
“阿晁,打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