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晁早在遭了第一脚的时候就已经戒备了,钱烂烂这一脚踢过来,他便立即伸出手,抓住她的脚裸。
“啊呀呀呀……”
钱烂烂大叫,她此时已经被阿晁拿捏住了,处于下风。
阿晁问道:“你叫我过来就是来打我的吗?”
“谁叫你烫伤我的腿的,我当然要找回平衡!”
钱烂烂理直气壮地说道。
“哼——”
阿晁用力将钱烂烂朝后推去,“没事找事!”
“啊啊啊……”
“砰!”
钱烂烂直接摔在草地上,瞪大了凶狠的眼睛,龇牙咧嘴。
没多看一眼钱烂烂的悲惨,阿晁抬起脚就要走掉。
钱烂烂看着阿晁将要远去的背影,叫道:“你想不想给老十四解毒?”
阿晁顿住了脚步,转过头扫了眼钱烂烂,又迅疾转过头,抬脚要走。
好像,钱烂烂说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只配他几秒的停留。
这家伙,不吓吓他就不信。
“老十四还有两个时辰。”
钱烂烂朝阿晁的后背喊了句。
这次,阿晁听了声音,迅停下脚步,转过头,眉头紧锁,目光凝视钱烂烂。
“你说什么?”
他焦灼问道,看起来是信了。
不说点危险的东西,这家伙就没什么听的欲望。
“我说,老十四时间不多了。”
钱烂烂严肃地解释了遍她刚才的话。
阿晁愣住,看着钱烂烂坐在地上平静的样子。
“你不信?”
钱烂烂问道,“你也知道老十四中的是毒药,就算我没有什么权威,你也该明白,老十四是有危险的。”
听罢了,阿晁脸上沉了又沉,黑了又黑。他被钱烂烂的话戳到心底了。
没错,虽然钱烂烂没什么显赫的身份,也没有一个医学世家的出身,但是,她句句都挑着阿晁最恐惧的地方说去。
阿晁一个字都不信就是假的!
他不是相信与怀疑的问题了,他是恐惧,是害怕。
这会儿,钱烂烂已经成功拿捏住他了,阿晁想。
“还不快扶我起来。”
钱烂烂傲气的说道,虽然她现在坐在地面上,阿晁高高地站着,但是,她就是想让这种高傲的人给她弯头哈腰。
“凭什么?”
阿晁不满地问道,她不过是说了两句的恐吓之词,难道自己就要受控于她了?
“就凭我知道解药。”
钱烂烂仰起头说道,阿晁朝下看去,便只瞧见钱烂烂的两个出气的鼻孔一张一缩的。
“哼——”
“还真把你自个当个主子了?”
阿晁轻蔑地看去,一点也没把钱烂烂当个主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