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钱烂烂就看见了,老十四的后背正被血迅地吞灭。
“怎么会这样?”
阿晁惊愕大叫,手上还拿着新的绷带,要给老十四重新缠上去。
怎么会这样?
自然是因为有病了!大夫心说。
“大人,您这下总该信了吧?”
大夫说,“老夫确实没撒谎。”
阿晁狠厉的眼光朝大夫脸上的褶皱削去,他斩钉截铁道:“不,这一定是你的药有问题!”
“不可能!”
那大夫大叫否认,他感觉收到了极大的污蔑,差点跳起来。
“老夫可是医学世家,您可不要砸了老夫的招牌。”
“什么狗屁世家!”
“庸医!”
阿晁大骂,眼睛里蹦出一条又一条的刀子,条条都冲着大夫的身上剐去,他恨不得把这个“庸医”
千刀万剐了!
“护卫大哥,十四爷这是患了一种无法凝血的病,您就算寻遍天下的名医也无法医治。”
大夫十分恳切地说,他叹了口气,算是在哀悼老十四即将逝去的生命了。
阿晁气急了,指着大夫的鼻子骂道:“不可能!”
大夫在阿晁逼人的气势下,朝后边节节退去,像是面对一个恶魔那样。
阿晁那个脾气就是跟着老十四染成的,气急了,上去就是一脚,将那个大夫的老骨头踢的撒在地上。
“嗷呜呜嗷嗷……”
大夫抱着肚子像一条可怜的老狗在地上啕叫。
屋里的丫环见状迅跑了出去,免得也步那条老狗的后尘。
钱烂烂见屋内人少了,只剩下阿晁、老十四、和大夫三人,感觉这是个大好的时机。
她动作如猫儿一样敏捷,从窗口窜进去了。
哐啷的一声,被她撑开的窗子砸下来,阿晁闻见声音,迅疾将踹向大夫的那一脚砸下,朝颤动的窗子那边看去。
“是你!”
“没错,是我。”
钱烂烂回应阿晁说,接着,她朝门口走去,一声吱呀声,她便将门给合上。
“嘘——”
钱烂烂竖起手指对阿晁嘘声。
地上,那个摔的老骨头都骨折的家伙一直捂着他的肚子嗷嗷嗷叫,听见关门的声音,惊吓的赶紧站起来。
他其实是怕阿晁这个凶残的家伙要关起门来打狗,站起来,他好跑啊!虽然,有个人把门关了。
“你干嘛!”
阿晁烦躁地问,他现在正找不到地方透气呢,钱烂就把门给关上了,他感觉自己都要冒火了。
“阿晁,这个家伙可能没骗你。”
钱烂烂冷静地跟阿晁讲。
总算有个替他说话的人了,大夫感到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