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十四气的一脚将地上的凳子踹开,自己抽着冷气急急忙忙地朝门口跑去。
阿晁气的也一脚朝那摔地上的凳子踹了一脚,邦的一声,墙上多了个凹痕,地上多了好多根木头。
显然,那把凳子残了。
随后,阿晁赶忙跟了上去。
他跑出门口,站走廊上就瞧不见老十四的踪影。伤到要害了还能跑那么快?
阿晁腾身一跳,朝一楼跃下,匆匆朝花镂大折扇门跑出去。
门口,一把马也没有了。
看来,十四爷骑了一匹,钱烂那个女人也骑了一匹。
往哪个方向去了呢?
阿晁走到绑马的地方,往地上一看,很快就瞧出端倪了。
地上有三个明显的马迹,有三匹马,多出的那一匹应该是富察西的,剩下的那匹就是十四爷他们二人的了。
马迹是一个方向的,这很明显地指示了三人追踪和逃跑的方向。
他必须尽早追上去才行,那个女人是死是活都和他没关系,但是,十四爷不能出事。
阿晁很担心钱烂,他担心钱烂会再次拿老十四挡箭牌,毕竟有一就有二。
他四下看了一遍,现不远处就有几匹马。好极了!
正当他要跑过去取马时,很大的马蹄声哒哒哒震起,听声音,他就知道人数不少。
他如果没猜错,应该是……
阿晁朝马蹄声源方向的街道望去,那的人群已经自觉地让出一条宽阔的大道。
那样宽度,更是应证了了阿晁心中的猜想。
他看去,轰轰烈烈的人马已经显现了。队伍正中央的领头人正是四阿哥胤禛。
“一个小妾而已,至于如此大动干戈么?”
阿晁喃喃道,他已经随行人一同退到大道的一侧。
胤禛坐马背上,目光径直放在前方的道路。
阿晁是个个子很高的男子,他掩盖地低下头颅,背对马路,手抓着一匹马的缰绳。
他不大愿意和四阿哥撞面。
欲盖弥彰。路上的人皆是好奇地张望马背上的大人,而阿晁这刻意的躲避,胤禛目光随机一扫就捕抓到一个可疑的身影。
作为皇子的侍卫,阿晁他是见过四阿哥胤禛的。
而阿晁作为最重要的贴身侍卫,胤禛虽然不曾和他说过话。但是胤禛还是知道他十四弟身边最重要的一名侍卫。
更何况,阿晁如今站在人群里,揭揭巍巍的,显眼的很。胤禛只看了一眼他那宽阔的肩膀便瞧出个熟悉,登时就勒马喊停。
“把那个人喊来。”
他对身侧一个随从命令道。
“啪啪——”
肩膀遭到打击,阿晁反手就将人扣在地上。他定眼一瞧,这人的衣料正是他刚刚看到的那一队人马。
“松手,我是四贝勒的人。”
那随从说道,他冷气已经不停地抽了。
阿晁将人推开,那人地上摔了一个墩子,立马站起来咬牙说:“我家贝勒爷有请。”
阿晁知道这是避不过去了,他朝马路上的人看去,胤禛正在马背上睨他。
他走过去,朝胤禛打千行礼。
“四阿哥吉祥。”
胤禛没工夫计较阿晁却避之罪,他冷声抛下:
“十四带的那个女子去哪了?”